秦尘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越想越不对劲。
“哎呀!”他突然一拍膝盖,抬头对着牢房门外扬声喊道。
“这到底是想杀我呢,还是养着玩?能不能给个痛快啊!别折腾人了!”
他一脸生无可恋,声音里满含无奈。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穿过窄小的铁窗发出呜咽之声。
谁料,就在这时。
秦尘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略带几分不屑的调侃:
“啧,放心吧,你死不了。”
秦尘猛地抬头,目光扫向声音来源——是隔壁牢房!
他眯着眼,透过栏杆的缝隙,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隐约传来铁链轻微的撞击声。
说话那人语气平静,又带着几分老练,像是早已看透生死的世间百态。
“哦?为什么这么说?”秦尘挑了挑眉。
秦尘看向那团模糊的影子上,眉头微皱:
“哦?听你的语气,似乎挺了解这里的规矩啊。怎么着,大兄弟,你是老油条了?”
那人轻嗤一声,声音低沉:
“老油条?呵,我倒是愿意继续油不过去,可惜命硬到了这儿,变成死面饼了。”
秦尘闻言,疑惑道:“这里是不是大牢吗?”
那人不急不缓地开口:
“监察司。听过没?只进不出的地方。进来的人……呵,你觉得还能有活路?这里的规矩,可比外头的律法狠上百倍。”
“哦?”秦尘揉了揉下巴,满脸“本大爷不信”的表情。
“可我觉得也没多狠啊。你看我,进来三天了,不仅没挨过打,反倒享尽了荣华富贵。啧,这小日子,还挺舒服的。”
那人这回忍不住笑了:
“谁知道为什么?三个字给你形容:离了大谱!”
秦尘闻言,眼中闪过几分狐疑,低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隔壁那人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故作神秘:“不知道!”
秦尘顿时愣住,嘴角抽了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你还说得跟真事似的,满嘴跑火车,也不怕拐弯撞栏杆。”
那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似是心情不错,于是说道:
“有时候胡说八道也是种乐趣,打发时间罢了。”
秦尘想到了什么,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