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震天的态度,老太监目光缓和了几分,脸色却依旧冰冷,不拿正眼看人。
“秦大人,秦尘是你儿子吧?你可知道他犯了什么事?”
听到老太监说出秦尘的名号,秦震天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就知道,这个混帐逆子只会给他惹祸。
“公公,有所不知。这个孽障向来不服管教,都不认我这个爹了,已经从府里搬了出去。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我也有所不知。”
“还请公公明说,我这就去教训他!”
尽管秦震天心里知道,秦尘怕是不会服他的管束,但场面话还是要说。
虽然管不住儿子让他很掉面子,但至少也要先把自己摘出去,免得公主降罪。
至于秦尘会怎么样,他已经顾不上了。
“哼!果然是无法无天之辈,竟然连你这个亲爹都不认了?”
“子不教父之过,你们秦府怎么养出了这样的狗东西!”
老太监冷冷地笑着,脸上满是嘲讽。
这话说得秦府众人面上无光,却又无法反驳,只能乖乖听着。
“公公恕罪,我是管不了这个孽障的。公主若有责罚,还请尽管下达,我绝不替他求情!”
秦震天陪着笑脸好一通安抚,又掏出一叠银票,悄悄塞到老太监手里,这才让老太监收敛了几分神色。
收了足够的好处,也敲打够了,老太监才终于说出实情。
“秦侍郎,你可知道,那秦尘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用一桩案子攀咬我们琼华公主殿下,还将状告到了陛下那里。”
“陛下大为恼火,严厉训斥了公主,还将公主禁足三个月。现在公主可是恨透了秦尘,要让他不得好过呢!”
原来,乾帝派人到琼华公主府传口谕训斥之后,琼华公主这才知道自己被人告了。
身为一国公主,皇帝的亲妹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场气得差点落泪。
而同样,她也对秦尘恨之入骨,正在盘算着用种种手段好好炮制他。
现在老太监过来,就是准备先对秦震天施压。
不然要是有一个侍郎死保,就算是琼华公主也不好把手伸得太长,处置秦尘。
得知秦尘竟然敢告琼华公主的状,秦震天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坐不住了。
“孽障!这个孽障!”
“如此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你怎么不去死?!连公主都敢诬告,我看你活腻歪了!”
“老夫要活撕了你!!”
秦震天大声怒吼着。要是秦尘现在在他面前,他恨不得当场把秦尘掐死。
此刻他已经深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认这个孽种了。
还不如当初直接将他扔到外面,让他自生自灭。这样,就算秦尘再发什么疯,也不会牵连到他。
现在可好,虽然秦尘已经分家搬出去了,可谁都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这种血脉关系想甩都甩不脱。
发了好一顿脾气,秦震天忍着出去找人的冲动,僵硬着脸色给老太监赔罪。
“公公,还请代老夫向公主殿下请罪!”
“这个孽障所做的一切,我们秦府上下都一无所知。我这就去将他绑过来,送到公主府,跪下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