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更是大感兴趣,确认了一下位置,才上前敲门。
“请问这里可是许知远许先生的家?”
听到敲门声,屋内练武的声音顿时停歇。一个嘴角有些瘸,脸色带着些苍白的中年男子,满脸疑惑地走了出来。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秦尘,发现不认识之后,才有些警惕地开口: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姓名?”
自从搬到这处偏僻的院落,许知远除了教两个孩子练武,就没有再出过门。应该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才对。
看了一眼这个身形消瘦,但隐约还有一丝彪悍底子的中年男子,秦尘心中闪过一抹悲叹感慨。
“许先生,我是来完成你当初许下的约定的人!”
秦尘说了一番没头没尾的话,让人听不明白。
可是许知远听到这话,却身形一震,猛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像是猛虎一般死死锁定在秦尘身上,透出浓浓的威风煞气。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约定,可没那么容易完成。甚至一个不好,要葬送身家性命的!”
许知远显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知道自己的要求实在过分,甚至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答应。
现在看到秦尘跳出来,说出约定之事,脸色震撼之余,又有些惊魂未定。
生怕他是什么无知少年,听信了一星半点的风言风语,便以为是什么大机缘,一头撞了上来。
“先生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乱做承诺。”
秦尘点了点头,示意许知远,自己并非无的放矢、意外闯入,而是对事情背后有着深入的了解。
看到秦尘如此自信的模样,许知远脸上怪异的神色越来越浓厚。对着他浑身上下,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圈,才似笑非笑地张开嘴巴。
“好小子,敢插手这种案子,真是好胆色!”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只要你帮我扳倒这个太监,取来他的人头,别说是我的一生武艺本领,就算是我这条命,你也可以随时拿走!”
许知远忽然豪迈无比,挺直了胸膛,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威风霸气。
想他当年没有受伤之前,乃是军中的绝顶高手,甚至是一方主将。
在陈老将军麾下,无敌于阵前,肆意杀伐,立下赫赫功劳。
可惜,也怪他不识趣,竟然得罪了宫里的一位地位不凡的老太监。
最后,在这个奸贼宦官的阴险手段之下,与敌人厮杀许久、战死无数的军中同胞,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奖赏,反而被污蔑为通敌逃跑,背负一身骂名。
就连他们留在家中的妻儿老小也因此受到牵连,遭受重重苦难。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许知远这个将军,没有给老太监面子,无意间戳到了他的痛处。
如果只是自己受点委屈,许知远还觉得没有什么。可是连累了跟着自己一起上战场的兄弟,他们死了也没有受到应有的待遇,他心中憋着一口气。
并当场抛下官职,对外放出承诺。
谁要是能够拿来老太监刘喜的人头,他便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甚至这条命都交于对方,任由对方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