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刘喜的情报都在这个盒子里。你自己回去仔细查看,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都要看你自己的。”
许知远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力,做了自己所能做的。
面对刘喜这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求助于人。
至于秦尘会有什么方法,他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有这些就够了,多谢许先生。”秦尘接过盒子,感受到里面厚重的分量,心中大为满足。
他从来都不相信,对于皇帝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会存在什么长久的感情。
刘喜即使再得皇帝的信任,终究不过是一个奴才、太监。只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失去皇帝的宠爱,扳倒刘喜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去吧,勇敢去做,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许知远交出盒子之后,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去掉了一项沉重的任务,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他挥了挥手,让秦尘自行离开,自己则回过头来,来到院子里,继续教导两个七八岁的孩童习武强身。
这两个孩子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昔日战友的遗孤。
被他认作义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养,并且传授武功。
秦尘又深深看了一眼两个练武有模有样的孩童,最终一言不发,抱着木盒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他的主要目标就是这个大太监刘喜了。
回到自家小院之后,秦尘立刻打开木盒,仔细地看了起来。
里面厚厚的纸张,记录着无数关于刘喜的情报。从他的出生、为人,到种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包括如何跟许知远产生冲突,都做了哪些恶事,都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看了好半天,秦尘终于理清楚线索,有些明白了。
“仗着皇帝的宠幸,把持内外,吹耳旁风,结党营私,贪得无厌。”
“这刘喜,真是罪该万死!”
不得不承认,刘喜的权势和地位有些超乎秦尘的预料。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太监,而是足以影响朝堂的人物,甚至称一声“内相”,都丝毫不过分!
而他的阴险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心思灵活,计谋深沉,陷害起人来不择手段,绝对不好对付。
也难怪,始终没有人敢接下许知远的承诺了。
但是对于秦尘来说,这些却并不算什么,只是更有挑战性,也更激发了他的胜利欲。
“刘喜,就让我来会会你吧,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正好,秦尘心中对于乾帝也有些暗暗不爽。若是能够除掉他身边这一个大阉人、宦官,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乾帝既然要拿他当一把锋利的刀子,就要准备承受刀子割伤手的代价。
兵者不祥,伤人伤己。
想要利用他,就要有这样的觉悟。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样瓦解乾帝对刘喜的信任。
秦尘很清楚地知道,不管刘喜在外面犯下多少过错,一旦落入乾帝的耳朵中,都是不值一提。
内侍太监要是不犯错、不胡作非为,还能得到朝野上下的赞誉,那才有鬼了呢。越是这样,皇帝反而越是信任。
可是反之,一旦信任被动摇,刘喜就必然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