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哭了。谁又欺负你了?”
他最听不得女人哭,而且这么一个美貌妇人,还哭得如此伤心、绝望。
听到窗户里传来的声音,美妇人茫然地抬起头来,看到秦尘皱着眉头、略带关心的脸。
她心中一喜,却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
“呜呜呜。”
“我一个孤零零的寡妇,在哪里不被人欺负?你这个狠心的人,也不来帮帮我,还不让我哭了?”
听到美妇人哭着指责,秦尘大为头痛,这话还真不好辩解。他的确没能帮助这个女人,也没什么立场不让她哭。
本想就此转头回去继续睡觉,可张春桃的哭声实在太有穿透力,一直在他心头缠绕,不绝于耳。
最终秦尘还是披上衣服,从窗户跳了出去。
“好了,别哭了。”
“你到底遇到什么困难?谁欺负你,我帮你就是了。”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满是麻烦,但她到底是个可怜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秦尘到底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听到这话,女人顿时大喜,破涕为笑,抬起头,满脸惊喜地看着秦尘。
“啪”的一声,她忽然猛的扑进秦尘怀里,紧紧靠着他的胸口,死死地抱着他。
“呜呜呜。”
“公子……”张春桃口齿不清,满头乌黑秀发的脑袋一个劲地在秦尘胸口蹭着。
柔软的娇躯贴在身上,让秦尘有些手足无措,推开也不是,抱着又不合适。
他只能僵硬地拍了拍张春桃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你的。”
安慰了好一会儿,张春桃才终于不再哭泣,依靠在他怀里,慢慢说起了自己的苦楚。
“公子,你也知道,我丈夫不久前病逝,没有给我留下一儿半女,只有这么一间京城里的院子和一些财产。”
“如今他才刚下葬一个月不到,他家族里一些不三不四的亲戚便找上门来,说是我克死了丈夫,是个不祥之人,要我将房子和钱都交出来,甚至要把我卖掉,不允许我占着他家的产业。”
“可是我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没有儿女依靠,要是连房子都没有了,还不知道要被卖给什么样的男人?这让我怎么活啊?”
在这个时代,从来都是男人当家作主,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从来都没有任何独立自主的权力。像张春桃这种没有生下儿女的寡妇,更是最容易受人欺负。
听到这里,秦尘有些怒火中烧,开始大为同情张春桃起来。
“这些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你等着,他们要是再上门,你告诉我。我帮你把他们都给打出去!”
秦尘想也不想,便对着张春桃大包大揽道。这样的事他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否则真要是让张春桃被人赶出家门,甚至被发卖出去,那她怕是活不了多久。
到这里他也有些理解张春桃为何会不顾廉耻地来勾引他了,原来都是为了活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