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场公主的生日宴,太子赵无尘肯定也会去,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
“哎呀呀,少爷真是出息了,堂堂公主都请少爷赴宴!”
福伯听到消息,满脸欢喜,围着秦尘不停地转圈。
“少爷,公主府的宴会,来的肯定都是皇亲国戚、大官显贵。您得重新置办一身行头,可不能丢了脸面。”
“我这就去找裁缝过来,抓紧时间定制礼服,再重金求购一枚羊脂玉佩,肯定能衬托出公子的气度!”
在福伯看来,能去参加公主府的宴会,绝对是一件值得大张旗鼓庆祝的事,特别有面子。
所以他自然要好好给秦尘打扮一番,让他以最好的状态去参加宴会。
尤其是秦尘现在已经和秦府分家单过,更要注重这些,否则肯定会被人说没教养。
“福伯,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平常心就好。”
秦尘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理解老人家的心思,便顺着他的意思,让裁缝来量尺寸、定做衣服。
不过听福伯提起秦府,秦尘不禁思索起来。
他离开秦府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秦震天这个便宜老子,还有李跃红、秦威、秦浩这三个歹毒之人,有没有在暗中谋划什么。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三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指不定又在暗中使什么坏呢。
还真别说,秦尘的猜测没错。
此时,秦府中,李跃红和秦威、秦浩正聚在房间里,满脸兴奋地讨论着阴谋算计。
“五天后的公主宴会,这绝对是个好机会!”
“你舅舅传来消息,太子殿下从中说和,特意邀请了秦尘参加宴会。要是我们能让他在宴会上出丑,再次和公主发生冲突,甚至搅乱整个宴会,肯定能让他树更多的敌人!”
李跃红两眼放光,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
之前本想借助琼华公主打击秦尘,哪知道太子赵无尘从中说和,让他躲过一劫。
后来给秦尘设计了一个必死之局,结果这该死的孽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又轻易逃脱。
可越是这样,李跃红等人就越寝食难安,有一种不弄死秦尘誓不罢休的感觉。
于是他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准备在这次公主府的宴会上再次针对秦尘。
大公子秦威也是一脸兴奋。
“这个该死的孽种,还真是难杀!”
“舅舅那么周密的算计,都没能弄死他。不过,多亏我们之前的安排,舅舅提前留下的后手总算发挥了作用,让皇上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户部侍郎楚天河身上。”
“这回虽然没打击到秦尘,但让楚天河在皇上面前失了宠,也算有所收获。”
原来,之前张春桃陷害秦尘,竟然是秦威舅舅的算计!
这位李家家主李国忠,行事极为阴险,做计划一环套一环,最后还把自己的政敌楚天河也算计了进去,让楚天河惹了一身麻烦。
别看皇帝没找到证据,暂时放过了楚天河,但在皇帝心里,楚天河已经失了好感,以后肯定不会再重用他。
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皇帝肯定会借题发挥,把楚天河赶出京城,眼不见为净。
想到这些,秦浩对李国忠这个舅舅愈发敬佩,满脸都是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