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可是京兆府尹,这京城的都归他管,还想着罚我。”
纨绔话音刚落那些围观的群众心下都有些慌乱,京兆府尹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官员了,没想到现在伤了他家的少爷。
“这位公子怕是要遭啊。”
“是啊,没想到他这好心却把自己的命给害了。”
“咱们这些贫苦人家的命最不值钱啊。”
议论声反而让这纨绔挺直了腰板,看着眼前之人的眼神也是格外的不屑。
楼上叶诗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京兆府在京中名声倒是还行,只是十分护短,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京兆府?那便一起去吧。”
说完这人不知从哪拿了根绳子,直接把这纨绔给绑了起来。
就在他拖着人准备走时,不经意间抬眼望向楼上,目光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恰好与在窗边的叶诗清四目相对。
看到那双眸子时叶诗清感觉自己心跳快了不少,眼神毫无波澜,漆黑的眼眸仿若不见底的深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似乎这一切与他都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淡淡一瞥便将目光移开,抓着绳子拖着纨绔狼狈的跟在身后,叫骂声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那人宛若听不到一般,不为所动。
看着人走了叶诗清在桌上放了银子后也连忙跟了上去,等这离得近才发现这人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凡人。
衣裳虽说样式简单,那料子却是上好的雪纱,素来都是有价无市的,就连叶家也只有一匹,都给女儿家们做了小物件。
而这男人穿的还是雪纱中最为难得的玄色,叶诗清猜这只怕是皇室中人。按照记忆里的对比,这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叶诗清为这个猜测感觉到害怕,没想到眼前这个手里拽着一根绳子的竟是当朝摄政王。
“咱们赶紧离开。”
猜到身份后叶诗清就不敢再跟着了,京中关于摄政王的传说倒是有不少,这若是一个不小心惹了摄政王的不喜只怕是死都没处死。
香雪能感觉到叶诗清的害怕,路上一直紧紧的握着她那凉冰冰的手,过了好一会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小姐,为何如此慌张?”
“那是摄政王。”
香雪愣住了,摄政王出行不是素来都是坐着那辆马车,这怎会一人在街上。
“他身上穿的是玄色雪纱,只供皇室中人。”
叶诗清这么一解释香雪立马就明白了,心里不由得为那纨绔默哀,惹谁不好,这竟敢招惹摄政王。
“小姐,咱们快些回府吧,这外面实在是太吓人了。”
殊不知两人刚才的动静早被摄政王给看的一清二楚,那位小姐怕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选择立马离去,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