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院子。
那些不能动的砖瓦。
他想不通。
他实在是想不通。
车子没有在前门停留,而是继续向东行驶。
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荒地。
偶尔能看到几个低矮的村落,炊烟袅袅。
赵辉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祁年,我们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宋祁年没有回头,只是稳稳地把着方向盘。
“老赵,别急。”
车子最终在一片空旷的十字路口停下。
这里,除了泥土路和远处的几排杨树,什么都没有。
一片荒芜。
宋祁年熄了火,推开车门。
“下车。”
赵辉煌和林慧也跟着下了车。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尘土的气息。
林慧有些不解地看着宋祁年。
“宋先生,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是啊,现在什么都没有。”
宋祁年站在路口中央,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空旷的天地。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赵辉煌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野心,是狂热,是洞穿了未来几十年的笃定。
“老赵,你站在这里,往东看。”
宋祁年指向远方。
“你看到了什么?”
赵辉煌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农田,远处好像还有个养鸭场。”
宋祁年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
“我看到的,不是农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