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年只叮嘱了这一句。
赵辉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放心吧年哥,这些腌臜事儿,我门儿清。”
伏尔加轿车在路口分道扬镳。
赵辉煌一头扎进了京市夜晚那片更深的黑暗里,去撬动那些见不得光的石块。
而宋祁年,则让司机掉头,径直驶向灯火通明的协和医院。
生意是生意,兄弟是兄弟。
哪一头,他都不能松劲。
……
医院的走廊,深夜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特有的、清冷又刺鼻的味道。
宋祁年没有直接去病房。
他找到了王建国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这位心胸外科的权威,显然也是个工作狂。
看到宋祁年,王建国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请他坐下。
“宋老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睡不着,过来看看我大哥二哥的情况。”宋祁年开门见山。
王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两份病历。
“好消息是,你托人从美国请的布朗专家,已经确定了行程。”
“钱确实是能通神的。”
王建国感慨了一句。
“加急费用一到位,那边一路绿灯,三天后,他就能抵达京市。”
宋祁年心中一紧。
“那坏消息呢?”
他听出了王建国话里的潜台词。
王建国叹了口气,指了指病历上的几条曲线。
“坏消息是,你两位哥哥的身体状况,还是不稳定。”
“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情绪波动,直接影响了生理指标。”
“尤其是你大哥宋振国,血压忽高忽低,心率也时常异常。”
“这样下去,就算布朗专家来了,手术风险也会大大增加。”
王建国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宋祁年的心上。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二十四小时监控。”
“但心病,还得心药医。”
王建国看着宋祁年,目光深沉。
“宋老板,你是他们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