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风声灌耳。
三个方向,三把闪着寒光的凶器,同时向宋祁年当头劈下。
最左边的是一根沉重的钢管,带着要把人骨头砸碎的闷响。
正前方是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刃在阴沉天色下反射出死亡的白光。
右侧,则是一柄尖锐的匕首,角度刁钻,直刺宋祁年腰肋。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要命。
钱小宝在石台后吓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尖叫都不敢发出,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
宋祁年却在这一瞬间,进入了一种绝对的冷静。
他的瞳孔里,映着三道袭来的寒光,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慢了。
先左。
宋祁年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根呼啸而至的钢管。
钢管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砸在了空处。
那个挥舞钢管的壮汉,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一个踉跄,门户大开。
就是现在!
宋祁年根本不给对方调整的机会,左手手肘如同铁锤,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撞在了那壮汉的下颌。
“咯!”
一声闷响。
那壮汉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脖子一歪,眼白上翻,高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解决一个。
这一切快如闪电,几乎与他闪避的动作同时完成。
而此刻,正前方的砍刀,已经到了头顶。
宋祁年不退反进,右脚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如同鬼魅般切入持刀壮汉的怀中。
贴身短打!
那壮汉只觉眼前一花,目标就消失了,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手腕处传来。
宋祁年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呈掌,猛地劈在他的肘关节上。
“啊!”
惨叫声响起。
持刀壮汉的手臂被硬生生反折,剧痛让他瞬间脱力,哐当一声,砍刀掉落在地。
宋祁年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弯。
扑通。
第二个壮汉跪倒在地,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臂,疼得满地打滚。
还剩一个。
那个从右侧用匕首偷袭的绑匪,眼见两个同伴瞬间被放倒,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但他已经来不及收手。
淬毒的匕首,依然带着惯性,刺向宋祁年的后腰。
宋祁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甚至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