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咽了口口水。
但上辈子也是个体面的老干部,怎么能做出如此猥琐的事情来?
“幼娘?”
“当家的,还没睡着?”
另一头是罗幼娘昏昏沉沉的回应。
“没什么。”
陈平安闭上了眼睛,把专属于自己的大长腿抱在了怀里,自己的三条腿缠了上去,这滋味,比神仙尤甚。
……
翌日晨时。
陈平安拿着田契到了村外路安山脚。
地契上写的两亩地就在这里。
人刚到,便有人扯着嗓子大笑。
“哈哈哈,真有人这么蠢,相信领了寡妇就能分到田地。瞧瞧这些荒田,都荒废了几十年了。”
“吗的!这朝廷不当人,拿我们搞耍呢!”
泼皮张三一锤头敲在地上,锄头都敲坏了,气得他在荒田里直跺脚。
“这特么也能叫肥田?鸟不拉屎的破地儿,送人都没人要!”
“怎么了?”陈平安走了过去,好奇询问。
“陈平安,咱们被县衙给坑死了!”
张三扯着嗓子喊,“你看看这地,地皮都裂开了,黑不拉几地,面上还有白霜,朝廷却说是肥田,不是坑人是什么?不行,老子必须去县衙跟县令好好聊聊,不带这么整人的!”
“省省吧!”
旁边有人说道。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旁村的人已经去过了,在县衙大闹,结果被县令狠狠地打了一顿,你要不怕,你就去!”
张三愣住了。
他是泼皮,不是傻子。
在村子里耍横也罢,可不敢去县衙闹事。
张三气不过,将地契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转身就走。
“诶?”陈平安疑惑,“地契,你不要啦?”
“这破地爱要谁要,老子不要了!”
“你不要那送我?”
“给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