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嫂嫂!”
陈平安站在院中喊了一声,吸引了全场注意,然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小生陈平安,这厢有礼了。”
“咯咯咯……小生?都多大年纪了?不害臊!”
也不知谁嗤笑一声,惹得嫂嫂们一阵轰笑。
陈平安有些尴尬,二十四的年纪,在陈平安心里可是最年轻的时候,但在古代人眼中,二十四岁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大户人家都该称老爷了,陈平安居然自称小生,属实是没有自知之明。
见面第一句话就闹出了小小的尴尬,陈平安揉了揉鼻子,继续说:“相信各位嫂嫂也已知晓小……我来此的目的,是要将各位嫂嫂接入下河村生活。各位嫂嫂放心,我在县令大人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会把每一位嫂嫂都照顾得妥妥帖帖。不会让各位饿肚子,更不会让各位受委屈。”
“你一个人伺候我们这么多人,伺候得过来吗?哪怕每天伺候我们一个,你也得百十天内日夜不休,我们不怕寂寞,你也不怕累死?”
又是一阵轰笑。
都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聚在一起胆子就大,什么话都敢说。
陈平安笑着回应:“这正是要跟各位嫂嫂解释清楚的,跟我去下河村不是嫁给我当妻妾。而是我带着各位嫂嫂一起干活做买卖,我会安排嫂嫂们工作,各位只要完成了工作,就会有工钱也有饭吃。自力更生,不求别人。以后若是遇到了自己喜欢或喜欢自己的男人,嫂嫂们还能嫁出去,重新开始生活的。”
嫂嫂们跟陈平安之间的关系必须先说清楚。
可不能再出现后来四位嫂嫂一样的状况了。
“原来是招工!”
此话一出,城隍庙内议论声四起。
“我就说嘛,男人的胃口再大也不能吃了我们这么多姐妹,原来是招工。”
“招工不错耶,也算是有了个营生。干点儿活,赚点钱,心里也踏实。”
“可是,我们一群女流能做什么?若真有一技傍身,也不至沦落至此?”
“是啊!”有人扯着嗓子问,“我啥也不会,能做什么?”
“各位嫂嫂放心,到时候我会教,保证能让各位有一技傍身。”
“管吃管住,还管教本事?还有这等好事儿?”
“可不能听信他,万一被骗了怎么办?天上不会掉馅饼。”
陈平安又说:“要是有不放心也不打紧,可以继续留在城隍庙里,有县衙照应着。愿意跟我走的,可以先试试,剩下的随时都可以加入。但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先加入者待遇自然是更好的,各位嫂嫂可以想一想,一刻钟后,愿意去下河村的,跟我一道走。”
该说的说完,陈平安退出院子,到了几个官差前,拿出十两银子。
“几位官爷,劳烦您给城隍庙的嫂嫂们分发两个馒头,然后租几辆牛车,此去下河村路程不短,我怕嫂嫂们腿脚不好。剩下的就当小子我请几位喝酒了。”
“嚯!”
十两银子出手。
官差对陈平安立马刮目相看。
“陈平安,你也不是富裕家庭,我们拿你引起,这怎么……”
陈平安笑了笑:“以后还请诸位多照看留在城隍庙的嫂嫂,千万别被那些偷鸡摸狗的人给占了便宜。”
“好好好,以后有哥几个看着,就算是一只猫也不会让它溜进去。”
这是陈平安的职业病,人情世故总是他首要考虑的事情。
就算是最底层的衙役,跟他们搞好关系总不会有错,指不定哪天就有用得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