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转头就要冲回考场,谁知考场已经关门,没人可以再进去了。
“我擦!”
陈平安人麻了,站在原地一时间没了动静。
这咋整?
吗的在考场里自我欣赏了半天,觉得凭着自己一张卷子就能惊世骇俗,结果没写名字!
“啪!”
陈平安愤愤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特么该死啊我!”
这下好了,连试卷都没,就算柴大人想让自己过考也没办法啊!
陈平安的动静引来了几个考生的注意。
“陈平安,你抽自己干嘛?刚刚在考场上你不是很满意的吗?”
“怎么?刚刚你说没写名字?”
“哈哈,你也会干这种事啊?”
“嗨,写不写名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考不上,安心回去种地吧。”
“陈公子?”
温柔软糯的声音打在陈平安的耳边。
李儒的母亲裴氏在外候了许久,终得考试结束,看到儿子出来,赶紧过来。
这才发现陈平安目光呆滞,精神浑噩,又莫名其妙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料定是他考砸了。
于是很好心地劝慰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公子若此次没有考好,大不了明年来过,不必太过消沉。”
陈平安回过神来,看了看裴氏。
果然还是绝色的脸庞才是男人的兴奋剂,看到裴氏关切的眼神和丰满的身姿……
不就是一场科举考试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些田地有三年免税权限,自己还有三年机会呢!
“夫人说的没错,大不了明年重新来过!”
“娘,叔叔说带我去乡下玩儿呢。”
李儒弱唧唧地在母亲耳边说了一句。
“啊?”
陈平安趁机解释,将考场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将李儒提出的吃奶要求改成了去乡下玩。
裴氏连连感谢:“多谢公子,若非公子,儒儿今年就别想考了。但这小孩子的心思,公子不必理会,儒儿,我们回家了。”
“娘!我要玩儿,我要去乡下玩儿,我不回去!”
“夫人,我都答应孩子了,若不履行承诺,又与孩童无异。若夫人不放心,可与孩子一起去下河村转转,正巧,我还有一桩买卖想跟夫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