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陈平安心事重重,拿着几根竹子和锉刀,坐在窗口点着灯,捉摸着什么。
一家五个女人都不敢打扰,听说当家的今天院试没有考好,当做是心情不佳。
也不敢安慰,只是默默地守候。
夜深时,陈平安打了个哈欠,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将竹子放在桌上。
一回头,却见五个女人排排坐,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诶?你们怎么还不睡?”
五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目光落在幼娘身上。
这个时候,也只有幼娘敢来多问一嘴了。
“当家的,如果考试没有考好,大不了开年再来,院试一年不止一次的。”
“哎呀,我不是因为这个。”
“当家的回到家就拿着竹子在捣鼓,究竟在想什么呢?”
“哦,你们好奇这个呀。”
几个女人连连点头。
陈平安无奈一笑:“嗨,这不是知道了黄秀涨奶嘛,我就想制作个挤奶器的来着。”
“挤奶器?”
“哎呀,这玩意儿比我想象中难呐,用竹子制作一个类似针筒的密闭空前,提供吸力,这密闭空间没有乳胶,总会有细小的缝隙。哎,黄秀,你再等等,等我今夜睡觉琢磨,等我把这挤奶器给制作出来,你就不必难受了。”
“原来……原来当家的一晚上神不守舍,都是因为我?”
黄秀一听,眼眶都红了。
在书院时只是随口一提,不料当家的装进了心里!
虽然不知道挤奶器是何物,但能感觉到当家的心思。
之前还总觉得跟当家的隔着一座山,就因为这一句话,一座山就变成了一层纱,似乎马上就要捅破了。
“当家的……”黄秀哽咽,“奴家哪儿受得起当家的如此费心?”
“哎呀,原来这么难受啊?都哭了!莫哭莫哭,我想想办法。”
陈平安以为黄秀是难受得流泪,本来想睡觉的,立刻打起精神,取来了纸笔。
幼娘好奇:“当家的,您这是作甚?”
“光想不行,我先画个图纸。还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挤奶器,我还制作不出来?”
“那个……”
忽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是林家妹妹林玉莹举起小手:“当家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嗨,这是家里,又不是课堂,想说就说,想问就问,你还举手干嘛?”
林玉莹脸蛋儿微红,小声问道:“当家的明明可以嘴吸,为啥要用那什么挤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