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小北依旧笑得平静无波。
关爷心里却开始打鼓,他竟然看不透这个年轻姑娘。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想反悔也不可能了,只好硬着头皮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小北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既然是手下的人不懂事,就该让他们长长教训,你说对吧?”
“对,对!”
关爷声音发干。
“那就把砸我车的手留下吧。”
夏小北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残忍的处理方法。
关爷明显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对上夏小北似笑非笑的眸子,关爷可以确定,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开玩笑。
可是,丧彪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果没有手了,就等于是他自断手足。
“夏总,你看,能不能商量商量,丧彪也是一时冲动……”
“可以呀。”
夏小北脸上的笑容没变,连语调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关爷又是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那我就替丧彪谢谢夏总了。”
“不必客气。既然关爷舍不得丢足,我就只能将君了。”
“你……”
直到此刻,关爷才意识到,夏小北是个狠角色。
十几个人的手她说要就要,不答应,她就打算把和兴一锅端了,简直狂得没边。
关爷始终压着那口气终于顶了上来,阴测测地说,“既然夏总没有和解的诚意,那咱们就各凭本事吧。”
“好啊。我很期待见识一下关爷的实力。”
“行,那咱们就走着瞧。”
关爷拂袖而去,车队刚刚离开北辰农场的范围就发生了爆炸,车毁人亡,无一幸勉。
与此同时,和兴社的每个堂口几乎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爆炸,死伤无数。
盘据香江多年的和兴社,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渣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