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林渊如此说法,王妃的双眼之中随之流露出几分茫然,什么礼物?
自己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而眼看王妃这般脸色,林渊脸上的笑容更是凄厉:“娘亲你不是爱画吗?你不是在乎我画的画吗?那我倒是想问你一句,我在边疆五年送给你的画,你有可曾看过一眼?”
林渊提高音调,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这一刻揭晓真相。
“边疆五年,我花费了多少口舌?好不容易,在你每年寿诞之时搞来笔墨,我知道我人来不了,但是我必须把心意送到你手中,我每年都给你画幅画,我每年都拖人送到皇城之中,但是母后,我想问你一句,你既然如此在乎我之前那五幅画,你又收藏在哪里?”
林渊此刻的说法就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的扎进王妃的心脏中,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整个人的身子都随之一软。
这一刻她才终于回想起来,每次寿宴之时,自己在那堆成小山的礼物当中,总会看到一幅画。
这幅画没有署名是那么的不起眼,以至于王妃向来都是把这幅画丢弃,又怎么会关心这幅画出自谁手呢?
“娘亲,你这话说的好是可笑,你不是在乎我吗?但是为何把我之前的一幅画都拿不出来?今天我倒是想趁这个机会问问你,你在乎的究竟是我的心意还是我的身份?”
“难道就只有成才的儿子,在你眼中才算是亲人吗?被你抛弃的,那便是一文不值的废物,哪怕是用尽全部送来的礼物,在你眼中也可以随意丢弃,对吗?”
面对林渊锐利的目光,王妃整个人身子都随之颤抖开来,眼神之中,满是逃避。
她又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真相?承认自己之前五年从来就没把林渊的礼物放在眼中呢?
“你乱说什么?你根本就是在撒谎,什么寿礼,我从来就没有见到!”
为了维持镇北王府的脸面,王妃心中狠狠一横,直接开口,否认林渊的说法道。
“你今天就算是说再多,也逃不出我是你母亲的事实,我是没生你,但是我养你,养育之恩大如天,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我找你要过什么?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哪怕就是再珍惜,你也不至于如此吝啬吧?”
“一幅画?”眼看事到如今王妃还要开口狡辩,林渊的瞳孔愈发锐利。
“王妃大人,你想要那幅画,那我今天就明确的告诉你,我送给全天下的人都不会送给你,因为你不配!”
“别人若是在乎我,我定加倍奉还,别人若是把我看得如同杂草一般,我又何必要舔着脸去巴结对方呢?”
“从现在开始,我只是一介草民,至于你们镇北王府,恕我高攀不上!”
林渊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跟镇北王府彻底划分界限。
如今趁着眼前机会,他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想说的那番话!
只是林渊却没想到,面对自己这般行为,率先开口的竟然不是王妃本人,而是一张清秀的面孔。
人群之中,只见姜无双向前一步面色冷漠。
“林渊,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可否容我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