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的陈二狗,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幸好他机灵,赶紧跑到一边去逗弄那几条狗了。
不然等回到家中,自家老爹恐怕得让他脱一层皮。
林东山和陈大牛脸色一沉,不过人家是在夸他们。
他们也没必要摆出冷脸,只是互相笑了笑。
郑屯长是个精明的,一眼便看出自己的马屁拍错了地方。
幸好他反应块,立刻换了话题说道:
“哥几个,你们明天这是要进山猎打那熊瞎子去?”
林东山点头应道:“没错,不过我们和吴兄弟商量好了,明天猎到熊瞎子,直接把熊拖回去。”
“不然运到这里,又要折腾好一会儿,也耽误人家吴兄弟的时间。”
吴兄弟就是那位开车的吴叔,郑屯长听罢,惋惜道:“我还想着能跟你们喝两杯呢。”
林东山朗声笑道:“机会有的是,我妹夫就在下河屯。”
“等过完年,我来看亲戚,到时候一定找郑兄弟你好好喝两杯,怎么样?”
这次林浩阳帮下河屯解决了个大麻烦。
而下河屯也挺靠谱的,直接把一大批黄皮子皮毛给了林浩阳。
这东西要是换成钱,少说也得值个大几千,甚至上万。
林东山今天都忘了问家里到底有多少张皮毛。
他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家老婆没好好数,他还能偷偷藏几张换点私房钱。
男人手里没点私房钱,连买包烟都得犯愁啊。
所以,等过了年来这边走亲戚,林东山找郑兄弟喝几杯,是再自然不过的。
不过是带上点东西,对比那大几千块钱,能算得上个啥。
何况这次跟这里的郑屯长拉近关系,也是个好事。
这都是人情,将来说不准就能用得着呢。
郑屯长听完,朗声笑道:“这当然好啊,就这么定了。”
“东山老弟,大牛老弟,咱们屯部的炕宽敞得很,你们四人睡一块都够着呢。”
“至于那几条狗,也给它们在背风的位置腾了地方,垫上干草,晚上冻不着。”
“就算天气冷,它们挤在一起,也能互相取暖。”林浩阳感激地笑道:“郑屯长,真是麻烦你了。”
“你这小子,跟我还客气什么。”郑屯长笑骂了一句。
“对了,你们明天一早要进山,但具体位置还没定,要不要我帮你们叫上马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