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诗一直认为傅弋时在跟姜书匀做苟且之事,所以她觉得墨北这么说就是在给他两个人打掩护。
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心情顿时又变得不好了。
“你告诉他,不方便那就永远都别给我打电话了,我退出,好给他俩腾出地方来。”
墨北一头雾水,怎么就扯上了姜书匀?
“夫人,你是不是对二爷有什么误会!”
“开房的新闻都满天飞了,我误会他什么了?”
“什么新闻?”墨北察觉到虞诗的情绪不对,连忙拿着自己的手机查看热搜,当他看到新闻的那一刻,骤然间拧起了眉头。
“夫人,二爷在医院洗胃。”墨北不敢再隐瞒,“至于您看到的新闻,我会尽快处理。”
“呵,你以为我会信吗?”
“您不信可以过来,我把地址发给您。”
虞诗按照地址赶过去。
此时的傅弋时已经醒来,他脸色苍白,但眼底还泛着红。
虽然洗了胃,但血液里还是存在着药物的残留。
“大晚上的不睡觉,还到处乱跑。”傅弋时虚弱地抬起手。
虞诗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好端端的,怎么来洗胃了呢?”
“有人在我酒水里动了手脚。”
“是姜书匀吗?”虞诗知道自己冤枉了傅弋时,应该是姜书匀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傅弋时眼底一沉,“她大概没有那个胆儿,不过我也不确定,所以已经让墨北去查了。”
他握紧虞诗的手,“我听说你要跟我分手?”
虞诗一愣,“我那不是生气…”
“所以,你一点都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