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想说的事,无论他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
他低头咬在她的耳朵上,“是不是觉得医院的床没有家里的舒服?”
低沉的声音透着些许性感,撩拨的姜虞诗心头**漾。
明明刚刚还沉郁的心情,瞬间就被他的一句话弄得烟消云散,“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一直很正经,好不好?”
傅弋时的手从她的肩头慢慢滑到她的腰上,他凑近她,就要吻上她唇上的那一刻。
忽然,手机响了。
打电话的是夏清清,可是接起来的却是夏清清的母亲,她哭得十分伤心,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
姜虞诗将她的话拼凑起来,才勉强听懂——夏清清生了。
可夏清清母亲哭得一点都不正常,这不禁让姜虞诗的心揪了起来,“阿姨,你慢点说,清清她到底怎么了?”
“人是从机场送过去的,医生就说她受到了刺激,引发了大出血,现在清清她很危险。”
“诗诗啊,你快点儿过来吧,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我马上过去。”
等姜虞诗挂断电话,傅弋时握住了她的手,发现颤的厉害。
他皱起眉头,问:“发生什么事了?”
“清清她生了,但大出血,现在情况危急,我要过去一趟。”
“我陪你。”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中心医院。
手术室外,除了江惠芬,还有苏统乐以及一个女人。
姜虞诗从未见过这个女人,直觉告诉她,夏清清生产跟她一定有关系。
只是现在,她什么都顾不上,上前问江惠芬,“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