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盖子,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喝了半瓶。
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食道,他解开自己的衣领,又往衣服上浇了一些。
酒劲儿慢慢袭来,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姜虞诗洗漱完,正准备回屋睡觉。
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她狐疑地皱起眉头,走到门口,“谁?”
“老婆,开门。”
门外,傅弋时的声音低沉虚弱,听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姜虞诗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雪,想了又想,到底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姜虞诗还没看清楚傅弋时的脸,那高大的身影已经把她笼住。
浓烈的酒味向外汹涌的扩散着。
“老婆,我好难受。”傅弋时的声音听起来是真难受。
他垂着脑袋,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姜虞诗的身上。
姜虞诗吃力的扶着他,十分心疼,却又很生气。
“怎么喝这么多酒?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吗?”
“老婆,我……呕——”
傅弋时想要吐。
姜虞诗连忙把他往洗手间架去,“你先别吐。”
费了半天的力气,姜虞诗才把他扶进洗手间。
他推开姜虞诗,扶着马桶吐了起来。
姜虞诗站在身后替他拍背,“你说说你,喝这么多干什么?”
傅弋时刚才喝得急,所以现在吐也是真吐。
喝进去的酒还没有完全吸收,这会儿被傅弋时吐出来,他已经清醒了。
可他怕姜虞诗把他赶出去,只能继续装醉,“老婆,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