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傅弋时笑看着姜虞诗,“买给你的,你吃就行。”
刚才没发现,姜虞诗这会儿觉得傅弋时有些不对劲儿。
她抬起头盯着他,总觉得他生气了。
可是,他生气的点在哪?
“怎么不吃了?”
傅弋时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愣了不少。
姜虞诗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你今天在公司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傅弋时的脸又臭又拽。
姜虞诗眨了眨眼,“那你怎么不高兴?”
傅弋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扬了扬下巴,示意姜虞诗,“吃虾。”
“我吃不下了。”姜虞诗实话实说。
傅弋时冷笑,“是吃不下了,还是觉得我扒的虾不好吃?”
如果听到这,姜虞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简直太笨了。
她立马想到夏清清说的那句“祝你好运”。
“夏清清这个臭丫头,居然打小汇报!”姜虞诗暗暗咬牙。
她抬起头,看着脸色依旧臭拽的傅弋时,她凑到他面前,抱住了他的脖子,嘿嘿一笑,“我当时跟清清说话说得太专注了,没注意到,下次不会了,别生气了。”
姜虞诗腻在傅弋时的身上撒娇,见他不笑,立马贴在了他的脸上,小手勾着他的嘴角,“笑笑嘛……”
傅弋时斜睨着她,冷哼,“是没注意,还是习惯了?”
“姜虞诗,我不在的那三年,霍昊琰没少给你扒虾吧。”傅弋时的醋坛子打翻的一滴不剩,他扒拉下身上的姜虞诗,“瞧他那自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老公呢。”
傅弋时瞪着姜虞诗,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扒的虾是不是比我扒的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