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说话,傅弋时连忙“嘘”了一声,“妈咪在睡觉,有什么事情给爹地说。”
傅菀艺立马捂住小嘴巴,偷偷看了眼**的姜虞诗,她忽然伸出小手指着姜虞诗脖子上的淤青,问:“妈咪是被人打了吗?”
傅弋时顺着她的目光瞧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点点头,“对啊,妈咪被人欺负了。”
“哪个不长眼的坏蛋,竟敢欺负我妈咪,下次别让我看见,不然打爆他的牙!”说着,傅菀艺还不忘伸出小手比划着。
傅弋时,“……”
他赶忙上前抱起傅菀艺,“我们出去,别打扰妈咪。”
小家伙乖巧地点着头,“好。”
姜虞诗睡到中午才醒来,睁开眼就看到罪魁祸首坐在旁边,还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醒了?”
“你看我想搭理你吗?”姜虞诗甩给傅弋时一个白眼儿,忍着全身的疼痛坐了起来。
傅弋时轻笑,“昨晚吃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傅弋时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虞诗怒瞪着他,“你没完了是吧?”
看着姜虞诗变了脸色,傅弋时适可而止,再说下去,只怕到时候他又该哄她了。
“你怎么没去上班?”姜虞诗拿起手机一看都中午十二点了。
今天又不是周末,按理说傅弋时不该在家。
“嗯,一会儿要去赶飞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怕错过见你,就把上午的工作放在家做了。”
“你要去哪?”
“M国,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去处理一下。”
傅弋时说起话来时,姜虞诗注意到了他微拧的眉心。
“很棘手?”
“还好,不过去的时间可能长点,怕某些人沉不住气再跑了。”
傅弋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姜虞诗一眼。
姜虞诗立马睁大眼睛回瞪他,“你就把心烂肚子里吧!”
傅弋时笑了笑,上前将人圈进了怀里,“我尽量在苏统乐的婚礼前赶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