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儿子,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周石天在**闷着被子,“我今天格外困。”
“那你躺着先睡会儿,我去做饭。”说罢,周子楷拿出铁锅,去宿舍楼的厨房点火做饭。自从和毛柏宁分居后,他的厨艺明显渐长,已经能够独立照顾起儿子了。
今天的晚餐简简单单煮了一挂面条,用了昨天做好的酸汤臊子,往面上一浇就完事。结果把饭端到周石天跟前,却发现他仍在**,不肯下来。
“吃饭,儿子。”周子楷拍拍他的被子,随后将饭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自己先吃了起来。
“爸爸,你去外面吃,我要自己在屋里吃饭。”周石天拿被子捂着自己的脸,冷不丁来了一句。
“嗯?”周子楷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了,我还不能在屋里吃饭了?”
“我就是想自己待在屋里,我吃完饭你再进来!”
周子楷奇怪地看了儿子一眼,随后说:
“好。”
周子楷端着面在屋门口吃,吃完又站了会儿,这才听到周石天大声喊道:“爸爸,我吃完了!”
“那我进来了哈。”周子楷端着饭碗走了进来,见儿子又缩回了被窝里。虽然奇怪,但也没有继续询问。他把儿子的吃完碗端走,随后拿去洗漱间洗。做完一切后,才不声不响回到了屋里,看起来今天的报纸。
“爸爸,”周石天在被子里闷声问道,“你平常跟人打架吗。”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打架。”周子楷正读着《石油工人报》,随口说道,“打架是一种效能很低的解决方式,很多事不需要打架也能处理的很好。”
“哦,爸爸打不过别人。”周石天失望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讲。”周子楷放下报纸,严肃地说道:“我说了,打架能解决的事很少。这个社会的运行逻辑不是由暴力决定的,而是由资源决定的。当打架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时,只能说明:你所深处的社会环境是一个以暴力为主导的社会环境。”
“哦。”周石天应了一声,似懂非懂地说:“那我打不过别人,不是因为我这个人天生就比他弱,对吗?”
“嗯?”周子楷一愣,“你和谁打架了?”
“爸爸,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人生而平等,身体素质只是其中的一方面,还有品德、学识、阅历、见识等等诸多综合性的因素应该考虑进去。”周子楷有些沉不住气了,继续问道:“儿子,是不是受谁欺负了?”
“没有!”周石天大声喊道,随后又嘟嘟囔囔地说道:“我额头上有个红印子,但那不是别人打的,是我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