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够呛,赶忙往后退了一步,看向章陶青的眼光中充满了怯意。章陶青见众人更怕自己了,心中不禁暗暗得意,满意地大笑了起来。
“哦。”常越民面无表情地冷笑道,“那太好了,那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哦。”
“负责,绝对负责!”章陶青喊道,没曾想,常越民的步伐却越来越快,心中不禁愈来愈惶恐,手中的手枪也捏地越来越紧。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靠近我了。”章陶青喝道,“我,真要开枪了!”
“开枪吧,打死我。”常越民冷笑道,“来啊,扣动扳机!”
章陶青听了这话,拿枪的手却越来越抖。他咽了口口水,随后深吸一口气,拼命大吼了起来。
“常越民,你要是死了可别怨我!”
随后,他真的就朝着常越民扣动了扳机。
见此情景,周石天的心不禁狂跳起来,围观的人也响起了惊呼声。
只见常越民不慌不忙,一个箭步冲上,肩膀猛撞章陶青身体,左手猛按在他脸上,右手扼住章陶青虎口,便打掉了他手中的枪。章陶青被这一标准的擒拿招数直接制住,疼地嗷嗷叫,随后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常越民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章陶青身上,随后顺手探出手来,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枪。这把枪拿在手里的手感沉甸甸的,不仅是真货,而且明显是1964年设计定型的制式手枪,俗称“六四式”。常越民将枪别在腰后,随后冷笑着对身下的章陶青说道:
“连保险都没关,你也配玩枪?”
见此情景,不只是周石天,连梁七八一伙儿的男生也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常越民,有种啊!”
常越民不自然地笑笑:“我爸妈都是经警,从小到大在枪堆里长大的,空手夺个枪而已,这算啥?”
等到曹科长带着人马赶到时,章陶青正趴在地上呜呜的哭,这样子仿佛他才是一个受害者。见到曹科长,常越民立马上缴了手枪。刚接过手枪,曹科长就认出,这正是王彩妮丢的那把枪。
“曹伯伯。”常越民说道,“这个章陶青说他是曾铁的拜把子兄弟,这把枪应该就是曾铁送给他的……”
“没有,不是!”章陶青的手被周石天抽出皮带绑了起来,在地上拼命扭动着,仿佛一支丑陋的蚯蚓。“我根本不认识曾铁,这把枪是我在后山捡到的……”
“你刚才不是亲口说自己认识曾铁吗?”周石天冷笑道,“大家在这里都听见了吧?”
“没错!我可以作证!”刚受过下跪之耻的梁七八喊道,他虽然也被周石天按在地上打过,但从来没有被迫给人下跪过,今日之耻,永生难忘。
“章陶青。”曹科长掏出手铐,准备拷住章陶青,“实话告诉我,枪到底哪来的?”
“是我前天在后山撒尿的时候在石头缝里发现的!”章陶青结结巴巴地说道,“真,真的!”
“哼。”曹科长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所言不虚,随后对身后的刑侦人员说道:“来人先把这小子带回公安处,常首义刘树,你俩跟我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