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颗树下,把行李放在旁边,坐在花坛周围休息一会,看着每一个队伍都排了很长的队,二人对报名这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继续聊着天。
突然,许广权猛敲了一下杨婷君,喊道“看看看,那好像就是咱班班主任,李彪。”
杨婷君应声望去,随后和许广权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说道“土拨鼠”,随后二人分别大笑起来。
叫李彪土拨鼠倒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原因,就是李彪的两颗大门牙有些突出,故而叫他土拨鼠。自此以后,许广权和杨婷君就一直称呼李彪为土拨鼠,渐渐地入学之后,大家也都跟着叫李彪土拨鼠了。
李彪对于此事其实也有耳闻,但想着也不过就是学生们之间的一些玩笑话,便也不以为意。
但入学之后,大家才终于领会到李彪这一中四大杀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入学第一个月,班上几乎一半的男生都被李彪整治过。
或因玩手机,被当场抓到而挨耳光的,或因午休时间吵闹被逮到而挨骂的,等等,各种受整治的原因,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土拨鼠和你说什么了?”杨婷君听说是和土拨鼠有关,心中不由得一紧,觉得自己可能错怪许广权了。
“也没什么,他就说感觉咱俩关系走得有点近,让我注意一点。”许广权皱了皱眉头,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答道。
杨婷君想起上个星期六的中午,自己吃完中饭就回了教室,到了教室的时候发现就只有许广权一个人。当时许广权还坐在杨婷君的正后排,俩人平日也都打打闹闹的。
由于学习紧张,一中又作为本地最好的中学,学习方面抓得也就自然比别的学校紧一些,所以从这一学期起。学校规定,一个月只放一次假,其余的每周六周日都得照常在班上上自习。
因为时间还早,教室只有许广权和杨婷君俩人,俩人的座位离得又很近,于是便不由自主地开始闲聊起来。
却没想到李彪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土拨鼠居然这个时候突然走了进来,看到二人正在闲聊,很是恼火。不过,杨婷君毕竟作为班长,平日里学习也是名副其实的学霸,土拨鼠又一向比较偏爱杨婷君这类的优等生,便只是愤恨的瞪了俩人一眼,便没再多说什么。
“哎,你说土拨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了啊?这一向只听说过女人有更年期,没想到男人也有啊?”许广权一脸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顺着李彪离去的方向望去,嘴里悠悠地说道。
“完了,完了,你说土拨鼠这下不会以为咱俩是在谈恋爱吧?”杨婷君咬了咬嘴唇问道。
“哎,我说,你能不能别用这么一脸嫌弃的目光看着我啊?虽然我长得是没有金万松好看,皮肤嘛,也确实是略微黑了那么一点点,但怎么说也都是一表人才啊。这想当年,我可是也曾经迷倒过万千少女的好么?”许广权故意一脸陶醉地说道,一边沉迷于自我的无限欣赏之中。
杨婷君见状,故意做状干呕了一声,鄙视的看了一眼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许广权说道,“许广权,我见过自恋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天哪,你这又犯病了,赶紧的下午去咱学校对面那药房多买点药,自恋是病,你丫得抓紧治。”
许广权面对杨婷君的故意揶揄和嘲讽,也不甘示弱,继续理直气壮地争辩着,但结果却是以失败而告终,论嘴皮上的功夫,他估计是这辈子都赢不了杨婷君了。
有的时候,他真的是相当的困惑,杨婷君这和人吵架的功夫究竟是和谁学的呀,怎么她脑子里总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可以拿来诋毁别人的词儿呢?
许广权还记得上次自己穿了一件绿颜色的衣服过来,结果就被杨婷君劈头盖脸地说道“哟,你丫今天怎么穿了一件绿衣服过来啊?”
原本以为杨婷君是要夸奖自己一番,却没想到接着从杨婷君嘴里蹦出来的却是“你以为你穿了件绿衣服你就有叶绿体了?你就不用和我们一样吃饭喝水,只晒晒太阳就行了?”
许广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呛得不行,无奈只能拿本书遮住自己的脸,举手投降,小声嘀咕道“我今天怎么她了?这是来大姨妈了吧?”
这一场景倒是惹得周围的人捧腹大笑,刘雅笑着安慰许广权道“广权兄,我看以后你还是不要穿带绿颜色的衣服了,我们家君君估计是和绿色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