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刑入狱,得到了他们本该有的报应,恶人自有恶人磨,只可惜死的人注定不能够复返,少年被切掉的手指也注定会落下一生的残疾,成为永久的印迹。
亲人接二连三的离开了少年的身边,或是天各一方,或是杳无音讯,自那件痛苦一生的事情发生以后,少年就一直跟着村子里一家还算热心肠的夫妇长大。
可能是因为童年的经历给他的心灵上造成巨大的打击和影响,因此他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活成一个人人畏惧的模样儿,哪怕是在过分夸张的外表穿着上起到压迫作用也好。
说完这些事情以后,金发少年的脸上挂着的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那平淡无奇的模样儿看起来就如同是在讲着一个与自己事不关己的故事。
听完少年的陈述以后,许广权的心中除了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以外,还有着对少年的佩服。
这一刻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为何刚才在网吧里面的时候会觉得在少年的眼中看到了忧伤,原来他的内心里面承受着如此大的痛苦。
童年的经历是影响一个人心志的重要过程,想必如果不是因为儿时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打击的话,面前这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一定会出人头地,甚至成为国家的栋梁吧。
此时的许广权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去安慰面前这个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少年,思来想去以后还是无从下手,只能够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肯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少年好像早就已经把这份触目惊心的伤痛很好的掩埋在了自己的内心,虽然此时撕开伤口的提起,但并未表现出什么太过悲观的情绪。
漫不经心的从兜里面又抽出了一根中华,轻车熟路的点燃,吸了一口以后,侧首满含了笑意的看着许广权,略显苦涩的开口:“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当时经历了那些儿事情,我现在可能也和你一样还在学校里面过日子,人生有很多不如意,你应该好好的珍惜!”
“既然你心智不坏,为何当时不想去上学?”从少年的语气中能够听出,其实他还是渴望学习生涯的,索性许广权也就大着胆子的张口问着。
许广权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迹象,然而意料之外的是金发少年却是失声发笑了:“兄弟,这你就错了,人的一生中虽然会面临很多迫不得已,但并不是所有的难题都能够选择的。”
“话虽这么说,但难道你就不会感觉得惋惜么?”虽然明白金发少年也是情有可原才会变成现在这幅看起来不三不四的样子儿,可是许广权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揣测他的内心。
许广权似乎有些儿太过刨根究底的追问,恰巧这个时候金发男生的朋友又在招呼他们打球了,索性金发男生就面带浅笑的侧首看着那一脸疑问的许广权,语气平平的道:“若不是真的逼不得已,谁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人生,兄弟,你还年轻,回学校以后好好上课吧。”
话毕以后,金发少年就率先起身继续打球去了,地上又只剩下了许广权一人,手里面还握着刚才金发少年递给他的红牛。
目光暗淡的盯着那深黄色的易拉罐,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中满含了苦涩的笑容,嘲笑这世间太过荒凉,耳边不时传来金发少年和他朋友的欢呼声,然而许广权的心思似乎又回到了有关于杨婷君的点上…
一整个下午许广权都没有来教室上课,更离谱的是他这一次的无故旷课,不但没有和相应的班干部以及各个任课老师打招呼,就连杨婷君也没有告知。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偏偏下午就无故失踪了,杨婷君的心里面是难以形容的着急,由于许广权的课堂缺席,导致了她一整个下午的上课状态都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倘若许广权因为一时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话,也不至于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人间蒸发吧,杨婷君满脑子的疑问,实在是想不出许广权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旷课。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作为班上数一数二的尖子生,难免少不了要被各科任老师差遣,这不,杨婷君就被班主任吩咐了把上一堂课留下的作业给送到办公室。
漫不经心的走在通往办公室的路上,杨婷君的心思一直都放在思考许广权到底去了哪里,直到来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礼貌的伸手敲门,发现班主任此时正在打电话,抬头看到杨婷君的时候只是朝着她做出了一个禁止的动作,示意她直接进来,索性杨婷君也就直接埋着头的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是许广权同学的家长吗?我是他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