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婷君立马恢复到了一身的正经,用很是严谨的语气对许广权发起了疑问。
许广权昨天下午无故旷课惹得班主任火冒三丈的情景杨婷君可是记忆犹新,再加上昨天傍晚自己去送作业的时候,班主任还借着火气把教育的矛头给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因此杨婷君真的很难去相信许广权仅仅是被罚站这么简单。
垂眸看着纸条上那清秀的字眼,许广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来他也很是觉得奇怪。
按照道理来讲,自己无故旷课应该少不了一些儿惩罚,大多数老师都会‘严刑拷打’,可是班主任不但没有过分的惩罚自己,就连言语攻击都没有展现,许广权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幸运还是因为班主任老师真的只是太温柔还是脑袋一时被门给夹了。
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提笔落下:“他就告诉我下次生病一定要请假才能出去,其余的你也看到了,就是让我罚站咯。”
许广权也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掩饰,如实的把在办公室里面和班主任的对话简便的告诉了杨婷君。
“不是吧?就这么简单?”杨婷君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奇闻,脸上的表情何止是惊讶,简直是转破了脑袋都不敢相信。
刚刚才打上课铃的时候还如同吃了几百斤炸药的班主任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许广权这个‘罪魁祸首’了,这未免也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事实却如此,就连半路突然冲出来大嘴巴的黑心巫婆都没能让他对我用大刑,估计是因为觉得我帅的原因。”
“得了吧你,自恋是一种病,不过你还真是走运,我还以为至少也得要你脱了鞋子去围着操场走鸭子步呢。”
不管班主任到底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许广权,可是许广权并没有受到他什么太过严厉的惩罚就已经是最好的了,至少可以这证明虽然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极其恶劣,但内心还是很有人性的。
杨婷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低头正想要调侃许广权太过得意的时候,头顶却突然响起了班主任那异常严厉的嗓音:“杨婷君,你来开个头,这次就先从你开始,背昨天我要求背的内容。”
What?这课明明才刚上到一半却突然要开始随堂抽查了,班主任这是搞的哪一出,更重要的是还是让临时抱佛脚而且还没有用心的杨婷君开始,看来这次是注定躲不掉了。
自认倒霉的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在全班同学和班主任的注视自以及聆听下合上了课本,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嘴巴张开,背的很是流畅,却是只背出了一半的内容,停顿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班主任老师很是满意的开口让她继续,然而不料她却咬牙承认说自己不会背了。
本想让她做一个好的开头,不想现在快要变成了献丑,班主任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声线低沉有力的让她坐下,同时还不忘当场惩罚她把要被的内容罚抄十遍。
杨婷君认栽,有些儿丢脸的坐了下去,坐下没多久,许广权又传来了纸条。
看着上面赫然醒目的那几个“我帮你抄”的字眼儿,杨婷君的心中划过了一丝暖流,随堂抽查还在继续,传纸条的动作也还在悄悄的进行。
在上面写下了不用两个字以后,杨婷君又突然想到了昨天中午徐舒萌说要撮合自己和许广权在一起的事情儿,不知道是想要打探许广权的内心想法还是想要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许广权。
纸条上她说:“对了,跟你说个特别离谱的事情,昨天中午有人跟我讲说是要给我和你做红娘,你觉得好不好笑?”
由于不知道许广权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杨婷君是用开玩笑的态度去问的许广权。
纸条扔给许广权以后,杨婷君一直在暗暗的看着许广权脸上的表情变化,发现他除了像之前那样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以外,便没有了其他的情绪,反而还异常的风平浪静。
大概过去了两三分钟的时间,许广权再一次的把纸条给传了回来,在打开纸条的时候杨婷君的心情还是有些儿紧张的。
只见上面写着的字眼仍旧和自己一样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谁这么不长眼睛乱八卦的,你这么优秀,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好吧?同学之间胡说八道,你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看着许广权的回话,杨婷君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是在说他高攀不上自己,杨婷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这番话影响,内心莫名一阵冰凉,因此也就没有心思再给许广权回过去了。
杨婷君心里面一阵膈应,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许广权也已经知道徐舒萌说是要撮合他们的事情,并且当时杨婷君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给出了他们之间不可能的答案,所以他才会因此突然旷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