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半小时没有给她发消息报平安,就代表她被霍司年缠上了。
可按照霍司年的说法,云听大概率也赶不上了。
“放心,这次不会把你打晕带走。”霍司年在她面前停下,“只是跟你谈谈心,做做事。”
林檀手贴着门:“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事。”
霍司年:“是吗?”
林檀:“是。”
霍司年:“以前怎么没见你脾气这么硬?”
林檀没说话。
以前孤立无援,她不敢拿林灵赌。
“没人来救你,也没有手机。”霍司年看着她,“你要怎么阻止我。”
林檀往飞快移到旁边。
霍司年顺着她视线看去。
下一秒。
林檀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在桌上砸了一下。
“哗啦!”一声。
手中的瓶子就只剩下半截锋利的玻璃。
“你觉得这东西能刺到我?还是觉得我会怕疼怕流血?”霍司年面不改色。
“我没觉得这东西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林檀将锋利的玻璃对准自己脖子,向来温和的眼睛此刻只剩决绝,“但能你背上一条人命官司。”
霍司年是个疯子。
不怕疼不怕死。
若对准他,只会被他夺走再欺负。
可如果瓶口对准的是她,他不会想让自己担上一条命。
“威胁我?”霍司年视线落在距离她脖子只有几毫米的锋利玻璃上。
林檀:“算不上。”
霍司年提醒:“别忘了你还要拍戏,脖子要是画花了怎么拍?要真进医院耽搁十天半月,剧组的进度谁来负责。”
“你不用道德绑架我。”林檀跟他对视,“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我不会跟你回去,如果你硬逼我,我会选择死路。”
“请便。”霍司年单手一摊,很是随意,“死后你跟秦墨就不再是夫妻,我会把你的骨灰带回京州,留着跟我葬在一起。”
林檀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她真的完全不知道霍司年在想什么。
她不是什么稀罕物。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他一个有权有势有颜的人,为什么就盯着她不放。
“还不动手是不敢?”霍司年盯着她逐渐泛白的手,声音缓缓道,“需要我帮忙吗?”
“把门打开。”林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