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样。
秦墨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好一会儿后。
他想到今天凶险的事,他叫了她:“林檀。”
林檀:“嗯。”
秦墨面带复杂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来对抗霍司年。”
林檀顿了顿。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是那样的行为能威胁到霍司年,还是想在霍司年真对你做什么时方便结束掉自己的生命?”秦墨问的很残酷。
林檀下意识看向他。
秦墨自顾自说道:“我更希望是前者。”
换而言之。
他很清楚林檀那样做是因为后者。
不管他还是林檀,都很清楚霍司年不是那种能被威胁到的人。
那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我也更希望是前者。”林檀如实说,“我甚至希望他爱我。”
只有爱,才能威胁。
可霍司年的身上不会有这种东西,他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任何事。
“所以你是因为后者。”秦墨直白的说了这个事,“但我不希望那样,你的命比其他都重要,你懂我意思吗?”
林檀:“我懂。”
秦墨:“真的懂?”
林檀唇角微弯,虽然笑着,心里却全是心事:“你是想告诉我,如果某天我被霍司年欺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是。”秦墨说,“我只在乎你活着。”
只要活着。
其他都可以慢慢来。
可如果她死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吧,我很惜命的。”林檀笑了笑,“当时也只是气上来了才有的胆子,换做现在我可干不出这种不利已的事。”
秦墨抱住她:“我会安排好一些,尽可能避免这些。”
林檀:“好。”
叮。
秦墨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消息就很快放下,对林檀说道:“我出去办点事儿,半小时后回来找你。”
林檀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