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人家家里吃软饭。
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爱字。
如果换做是他,他不可能领那个离婚证,会用权势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他不在乎她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行。
“依我看,你这路比他走的崎岖多了。”顾漾不赞成他的做法,“明明可以换种方式把人留在身边,偏偏要用走最差的一条路。”
“你说爱?”霍司年抬了抬眼。
“当初你不强行把人困在身边,而是用心捧她,对她好。”顾漾分析,“说不定现在站在她身边,陪她去剧组的人都是你。”
他听说过霍司年跟林檀的故事。
一开始两人并没有什么矛盾冲突,相反,林檀对于霍司年替她解围是有好感的。
但这人对林檀感兴趣后,就开始步步为营,先借着兼职的由头跟人接触,到后来索性用家人威胁把人困在身边。
但凡走正常点儿的路,也不至于如此。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霍家的权利现在应该在我爸手里。”霍司年很清醒,“知舟被困在霍家,我被威胁联姻。”
顾漾:“?”
顾漾:“你们兄弟联手,还对付不了一个霍骋?”
“没有软肋自然可以。”霍司年不紧不慢道,“有软肋只会被无尽的利用,那时就是我跟知舟之间的斗争。”
那样的结果,不会比现在好。
林檀有没有命活到那种时候都不一定。
毕竟霍骋那个人,做事向来狠。
“那你现在有权有势,不能好好追人?”也就顾漾敢这么跟他说话。
“她是我追就能追到的?”霍司年太清楚林檀的性格。
顾漾:“也是,有秦墨在你的确没希望。”
霍司年:“我也可以让你下个月的工资没希望。”
顾漾:“我就开个玩笑。”
霍司年:“我也开玩笑。”
顾漾看向叶秘书:“你家老板真没意思。”
“您说笑了。”叶秘书的回答滴水不漏,“老板现在也是您的老板。”
顾漾:“……”
顾漾没再多说。
开着送霍司年回酒店途中,他满脑子都在做思想斗争。
按道理讲霍司年是他雇主,对他也不错,他不该出卖他。
可总觉得他继续这样下去,结果会越变越糟。
下午五点。
霍司年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