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来,秦墨少了以往的冷淡多了几分随和,林檀则温和迎接:“来啦,快过来坐,咖啡还是茶?”
“不用麻烦。”姜软没想过给他们添麻烦,“我待不了太久,待会儿还有会要开。”
话虽如此。
秦墨还是去准备了。
林檀则拉着姜软去楼上聊天。
一开始两人聊了些日常,料到后面林檀开始感慨:“一直以来我都欠你一句浓重的谢谢,要不是你帮忙,我现在可能还在霍司年那儿,过着没有自由,看不到明天的日子。”
“也有可能你收集到了霍司年的证据,将他告上了法庭。”姜软不想让她有这么强的心理负担。
“或许吧。”林檀心里清楚自己做不到,毕竟秦墨跟霍司年对上都没法直接拿他怎么办,“还是很感谢你,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受益匪浅。”
“即便没有我说,你也会想通。”姜软说,“你只是被他长期打压而已。”
林檀心情有些复杂。
姜软转移话题:“伴娘安排好了吗?”
林檀点头:“安排好了。”
“婚礼那天我会大部分时间都跟你在一起,即便没在一起,也会在你视线范围内。”姜软来就是为了告知她这些,“你安安心心举办婚礼。”
“好。”林檀大大方方接受。
又过了一会儿。
林檀带着点儿调侃的语调问她:“你跟霍二少怎么样了?”
姜软一顿。
只是一瞬间就恢复正常。
“不清不楚。”她用了四个字形容。
“他要知道你这样说,肯定会缠着你让你给名分。”林檀想着自己听说的传闻,打趣了一句,“再拉着你去爷爷面前让老人家评理。”
姜软想了一下:“应该不会。”
林檀:“嗯?”
姜软:“他要是死缠烂打到处告状,会被扔出去。”
林檀:“真扔?”
姜软点头:“嗯。”
林檀:“他不反抗?”
姜软:“不会,只会等。”
“那他变化还挺大。”林檀如实说,“印象中他好像有点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姜软没有否认。
过去的霍知舟的确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