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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小说网>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 三中5(第2页)

三中5(第2页)

颁令各口设防

传得中国国家经已颁令各防官宪,务(?)须现在多办兵械及筹款为他防之举。若毕(?)属实,以知本国与东人议局有将谐之望矣。

七月二十九日(公历九月初九日——即礼拜三)

东船开驶近闻

前日见东洋新来载兵船「大概撒可马鲁」者甫解炼出口,即有中国炮船名「永保」者亦燃火动轮,潜尾其后,不知何故;殆欲窥其动静及其去向耶!传闻东洋此船航海最捷,为载兵各轮舶之冠;故派令驶往天津,俟哦古坡东使反旆,即令驾回长崎也。

又相传:前者「海宁」轮船自天津开回、未至大沽之半途,有人招止。盖因有东洋员弁欲附乘该舶驾往大沽口外彼时所直湾之铁甲船名「莫神干」,以迎候哦古坡云。

讹字改正

日昨报录「颁令各口设防」,内有「无须现在多办兵械」句,其「无」字误作「务」字;「若果属实」句,其「果」字误作「毕」字。因一时失检,兹故改正。

七月三十日(公历九月初十日——即礼拜四)

译「士林报」述天津友人来函

华七月二十四日,有天津友人邮书于「字林」曰:

『东洋钦使哦古坡与扈从各员尚顿辔于天津,闻已发介往京都;俟有复命,然后再行准酌驾轮以前往也。公使于华七月二十二日登岸时,东洋水手俱照泰西水师例,高踞横桅,成行而声庆。此日,各领事官咸往拜公使。公使于五点钟时,亦发赞相官往拜道宪;告以公使已抵津门,将以公事转赴京师也。翌日,道宪亲自答拜;然未闻是否获见。查前东洋公使柳原过境谒拜李爵相,仅委招商轮船局内微员两人回谒;故想哦古坡将必以此为戒,而或不敢烦拜也。现在天津诸人纷纷以台湾事相论,俱以为东洋于此役其欺我中国焉太甚!果能力惩,当无不互相庆幸。然通处虽有准备逐去东人之信,尚系传闻;到底两国景况,曾无异剑鱼攻刺大鲸鱼也。盖就目下而论,则东人实有可恃之势。华人以稍能效习泰西兵法,遂曾经自庆谓足克敌外邦;至现在,而始觉此意之误也。惟既自误其非,乃知上海及福建所造成木船多只,皆废然不足当东洋两铁甲船矣。顾以前听华官之语,自以为能敌一强国如法兰西者;至今而始知难敌一东洋小国也。故吾谓中国,一鲸鱼也;东洋,一剑鱼也。鲸鱼虽大如高山,而剑鱼或可辗转随意以剑刺之也。苟非得京内大臣筹定,使国内水陆诸君各员弁皆熟习泰西兵法,则两国之势恒当如是;自非将水陆军内号令一新,则永远而不能敌外国之小者矣。

『昨日北塘至京都一路,拿拘东员两人;以不藏执照而擅入内地故也。在平日,或不至严查如是;惟时届此际,则不得为怪也。所怪者,独东人不自照例制以行耳。且东人于己国,凡于外人入内地各制,不许少有违误;则于自入他国,不亦当恪遵常制乎!

『昨日,有东洋水手在租界滩路与华兵争殴;相战久之,而华兵败绩云。

『津、沽于今日谋乱一事,因李爵相烛照于几先,幸得威服各怀贰之徒;惟闻各官宪仍如不知有此事者。然有确闻:大沽以上炮台一座内之营兵径以兵器逃窜者,已有七百名之多;则洵非细事也。或谓曰:彼仅欲逃散以免罪耳。然有七百人之多,且又以别情揆之,则「逃散」二字岂可以称乎?或又谓曰:兵内实无怀贰心之人也。噫!何以掩覆之如是耶。目下尚多有怀疑贰者,现虽不在行伍中,顾当防其与之串通也。设使此后有意外之变,则必自营外之辈所致焉明矣』。

总理衙门于英五月十一日致书东洋外务衙门译稿

「字林新报」印录有总理衙门初次致书于东洋并东洋回书、又总理衙门二次致书稿底三纸。本馆今日译录总理衙门初次之书;容明日再录其余一书也。为照会事。

自与贵国寻盟以来,两国和好备臻,礼文浃洽,深为可庆。去年贵国大臣琐意西马衔命来使,辱临敝都,与本衙门交接商议之下,诸事亦皆属妥协殷厚,意同心协,实永敦亲睦之道也。于去年五月初五日,贵公使令赞相官柳原偕翻译官名得来敝署,欲商及事务三条。其第三条,则台湾番人戮杀疏球岛人一事;柳君称曰:欲发使人向生番相问;于是言语繁多。盖敝国欲细诘以何故有此三问也?翻译官得谓曰:所问澳门一条,本国将与澳门通商,故欲先明问以澳门一地,系属何国管辖?以为后日通埠计。高丽一端,因东洋近与该国构难,望贵国或可有惠解之道。至于台湾生番,祇愿派使告戒而已;庶日后东民漂流于彼者,生番可加惠待云。又据柳君所称:以上三条,概无相构之意。证以此言,又揆之两国敦睦和好之常,其先即有嫌疑、其后皆已平解矣。继而琐意西马告辞之际,敝执事乃进言曰:『和约内载明两国不可有越境之行,吾愿两国其共遵此约也』!琐意西马以四字对曰:『其如是也』。本执事又追忆琐意西马驻留敝国日久,会晤燕谈非止一次,而伊从未亲言及三事。除和约内所载各条外,则敝国总未与贵国结有他约也;除和约各条之外,则并未与贵使臣商及他事也。虽然,近来驻札北京钦差皆危辞来告曰:东洋将出师征台湾番人矣。阅各处新报并沿海各员来报,则与各钦使言又相符矣。据该员所禀:本年二月内,厦门驶到东洋兵船一艘,船官请地登岸,以为操演计。又据该船官所言,则该船由台湾所属之澎湖岛而取道驶进者也。查海内弹丸黑子之台湾岛,其内有番人系众人之所□。「礼记」有曰:「礼从宜、使从俗」。其食息生聚于此,亦自成为民俗,不可挠改矣。是以中国未尝加以刑政,使其归属中例辖下;以故番人皆浑浑噩噩,自安其常。然其地,则仍在中国属下。如中国直省疆域之边隅,亦有番人等类,亦一例使之从俗,而不加扰害钤束焉。今遽闻贵国加兵台湾番人之耗,本国实难于取信。然设贵国诚有此谋,敢问何不先与敝署从长商议乎?又敢问该湾泊厦门之兵船,究为何意乎?照会到日,望即查明情节,述悉覆闻,以释众人之疑、以坚两国之好,不胜幸甚(恭亲王及总理衙门各大臣佥名)!

铁甲船商尚待华官驾回

顷闻中国于丹国购办之铁甲船,已有所棘手。盖船值虽已清给,而未命委员以纳船也。诚以铁甲船非如他物可比,恐或偶入不肖之手,则于所售之国容有窒碍。且中国岂必于东洋构难,或后有事于该国,故难于送至也。

宁郡调兵赴防金鸡山

宁友来函云:前次调到湘勇,曾经分札各寺观中。现闻有二十六日调赴金鸡山之说;军装、火器储备精良,军容颇有如火、如荼之盛。海疆要隘,捍卫攸资;可为浙东生民庆矣。又闻于金鸡、舟山各处添筑炮台,防堵谨严;尤足见运筹之周密,几有「迭锁重关」之可恃云。

选录多闻子寄华字□报馆书

近得台湾消息,有日本人四名赴其地东边后山歧莱港地方,欲于来岁之春筑创埠头,招徕贸易;首雇墨西哥国人卑鲁剥船前往。其欲以蚕食我国疆土之实迹,昭然足据。尚幸天心厌乱,其船甫至歧莱,竟为礁石触沈;幸人皆无恙,日人因另雇小船回来。台湾道夏公知其耗,虑生别衅,当邀沪上海关税务司好公同赴歧莱,将破船一案查办清楚。闻现将后山路径开辟,生番情愿薙发归化;从此榛莽悉变坦途,蛮荒咸沐王化。此一役也,中国可谓思患预防者矣。然歧莱地虽膏腴,久在荒徼;现议开禁,番民得见天日,谓非运会使然,彼苍者天固有以启之哉!

八月初一日(公历九月十一日——即礼拜五)

东洋外务大臣得拉西马于英五月□□日照复中国总理衙门

为照覆事。

接得贵衙门英五月十一日来文,内称贵国既风闻本国将加兵台湾番人,心实怀疑,不解其意;且辱命敝臣以细情照覆等因。兹特胪述书内,望贵衙门详察焉。案缘本国公使琐意西马去年在北京时,特使其介以要事三条向贵衙门诘问,其言诚与所述者相符。据其请问时,则有毛尚书昶熙及董尚书恂两大臣在座,共见共闻。至于命将出师,往征台湾,亦实为不得已之举也;况已延缓至今。其事仍与去年面商之词,不相背谬。盖本国立意,固与彼时所陈同一未改焉。且于来书未到之先,业已派遣使臣柳原径赴贵部,莅事达情。今想该使臣定已抵京,必将其中情节备细奉闻矣。故本衙门可无庸缕缕云。

此复。

总理衙门于英六月初二日再复照会东洋外务大臣

为照会事。

本大臣于英五月十一日经奉书一通,内陈本国海疆官吏及驻札敝京各钦使皆致辞谓曰:东洋将用兵台湾情事可疑等语。又将去岁面诘各情,详列奉闻;兼请贵国查照覆书云云。谅此书已登记室,不日当可拜诵回书矣。兹本朝于英五月二十九日奉圣谕,以台湾辽远及其所属各地均为海疆要隘,特命沈大臣葆桢驰赴台湾办理通商各事;钦此。查台湾交涉之事,因浙闽总督驻节省城,相距较遐,商办未便;今所简用之沈大臣葆桢,熟悉通商情形,内外各务了如指掌,故所有各事皆可斟酌办理,以臻妥协。且派使与和约相符,想从此中外和好,自当益加敦睦矣。

合应布告,待此照会。

招募勇丁

传得上海所募之兵随募随发,陆续而赴台湾也。然新募之兵究何裨于台事,此诚所不解已;岂中国别处竟无精练之兵可遣欤?又传:复往宁波招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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