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许多宝石都是从夏月运过来的。
要是能将夏月打下来,将会有一大笔的进账。
可是世家没有权利入侵他国。
这……
没有出师之名啊。
“东西倒是好,就是给我可能不太合适。我想沈郎君应该呈给官家。”
“官家没有这个意图。”
官家年纪大了,再加上内忧外患,根本没有入侵他国的野心。
“我知道了。你想要交易的是什么?”
沈鹤眠看向旁边坐着的枕风,示意这个人得先离开。
宋姚青笑了笑,拍拍枕风肩膀,“他是枕风,现在是他另一重身份。自己人,说罢。”
沈鹤眠这才明白为何他刚刚说“我家姑娘”,原来是那个暗卫。
“我也就不瞒宋姑娘,我来南开是想处理盐水镇盐案一事。”
宋姚青听了这话,灵光一闪。
难不成沈鹤眠就是三叔口中那个十分难缠的家伙?
“还真是巧了。方便说说是什么问题让朝廷这么重视?我记得南开的盐田是走公的,应该不会违反律令。”
就现在世家门阀的能力,就算不大不小的违反律令,朝廷大概率是不管的。
“这件事很大?”试探性问一句。
沈鹤眠摇摇头,“不大不小。”
她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在战场功绩很好?”
“还行。”
这人低调,估摸着所谓的“还行”就是很好,官家忌惮了。
“我回头我会让人处理这个问题。”
沈鹤眠犹豫了一会儿才问:“这件事对你难度大吗?”
“若是太大就算了。”
宋姚青闻言哈哈大笑,眉眼飞扬,“我该怎么说你好?你都给了我这么大的酬劳,有点难度不是应该的?”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三叔将盐田给了我。而且朝廷并不需要你来大办这件事,不过是想给你个教训,来世家跟前吃吃苦头。”
纤细的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啊,光芒太盛。”
“我可是占了你大便宜。”宋姚青继续说,“回头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再来找我。算真正的交易。”
沈鹤眠摇头,“待盐案事情办妥,交易就算完成。一码归一码。”
这人太较真,她倒是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