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陪宋姑娘玩。”
她看了过去,是个银白骑装的少年,年岁不大,生的唇红齿白,样子看着是乖巧的,眼底却是骄狂的。
“你是?”
“我是越良玉,她的堂弟。”
宋姚青笑了笑,随后讽刺道:“我堂堂李家继承人,嫡系不来陪我,要你来陪?”
越良玉被这话怼的气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我怎么就不是嫡系?我只是三房出的。”
越长狸也说:“确实如此。我这弟弟性子骄纵了些,但确确实实仰慕宋姑娘已久。”
她盯着越良玉不说话。
看来需要让枕风调查调查这人,这越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今日偶遇临江侯,打算和他去赛马,这马场到底还是太小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齐刷刷的看向越长狸。
果不其然,越长狸就是他们的头头。
说实话,越长狸不知道宋姚青一个世家子女怎么会和临江侯搅和在一起,不过这也不重要。
“好啊。”
“不过宋姑娘重新挑一匹马吧。你手中这匹马不适合用来比赛。”
“可以。”
双方达成一致,三方汇合由云水带路离开马场。
路上那个叫越良玉的一个劲儿往宋姚青身边凑,刚刚近了一步沈鹤眠上来,挤开了他。他干脆又去另外一边,结果又被枕风给拦住。
他狠狠磨着牙齿。
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那个侍卫就算了,临江侯也是脑子有坑的?
他和世家女走那么近做什么?平日里也不见得他巴结他们,怎么轮到宋姚青就不一样了?
没办法,越良玉只好回到嫡姐身边。
“平日里不是鬼主意多得很吗?”越长狸面色阴沉,低声呵斥。
越良玉脸色也不好看,“那个侍卫就算了,临江侯我是真没办法。这人手上不知道沾染多少人命,性子还古怪的很,我才不要和他作对。”
“废物。”越长狸骂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
越良玉也来了脾气,他在家中的确是不受重视,可也是三房嫡子,平日里可没受这么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