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越长狸:“没了啊,你还以为有点什么?”
“难怪没人发觉有问题。杜星萱和静娘年岁应该差不多。”
“你那个妹妹有打算回去吗?其实我觉得不回去也挺好,李家不比成国公府差。”
宋姚青不欲继续谈这事儿,“除此之外你今天过来没其他事?”
“就买东西啊。不然你以为?哦,你不会以为我过来是给你道歉的吧?”
“那倒是不必。”
越长狸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我跟你说个事儿,我那蠢货弟弟想把你办了。”
“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觉得以他那个脑子是成不了事儿的,不如告诉你,让你成我这个情。”
“如意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越长狸忍不住笑开,五官越发生动,“你啊,要我说就算你俩真睡了也没啥。你又不是那些古板女子,还在意所谓贞洁的东西。”
“我可是听说南开那边开放的很,但凡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后院可都是养了面首的。”
宋姚青反问:“你没养?”
越长狸笑眯眯,“养了啊。怎么会不养?男子有欲望,女子照样有。为什么女子就不能养面首?谁规定的?”
她被说的哑口无言,这说的也在理。
“说起来你那个侍卫,要是哪天玩腻了,送我呗。我可以跟你做交换。”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越长狸挑眉,“但我是能给出最高诚意的。”
将茶水推过去,自己呷了一口茶,面色不动。
“你还不愿意?你可不能犯糊涂,不过是个玩腻了的侍卫,我给你的交易,必定远胜于他的价值。”
“谈不上愿不愿意。实话同你说,枕风是南开季家嫡次子。我和他仅存在主仆关系,不是我房中人。你要是真喜欢他,就用真心去感动他,少拿那些利益来做什么交换。”
“他大抵是不愿的。”
“你还真是忍得住。”
“笃笃笃”
“什么事?”越长狸收敛言语中的笑意,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沉着威严。
“姑娘,外面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