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tm自荐枕席啊,没看见都捆成五花肉了吗?笑死。要我说青姐还是收下吧。】
【反派似乎还中了点毒。传闻中的**?】
【别说,还真别说,反派这样子真是秀色可餐,我可太爱了。】
【不是,为什么那个地方要打马赛克?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看的?我可是订阅了的,不能只给我看马赛克。】
【知足吧,要是真上床了就得写(以下省略一千字,你已经是个成熟的读者,请自行脑补)。】
【不行,真的给我笑死了。】
宋姚青找来剪刀,但是没给人松绑,只是把他嘴里的布取了出来。
“那个,你现在还好吗?”
沈鹤眠吐出浊气,这才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墙上。
墙上冰凉的温度正好可以降降火。
见他面色酡红,宋姚青迟疑片刻,“我去找府医给你看看。”
“等下。”沈鹤眠急时叫住她,“我还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宋姚青想了一下,还是把绳子解开。
他蜷缩在**,本身是个很大的拔步床,他在上面居然显得有些逼仄。
“所以你到底怎么会在我**?”
眼下这境况实在有些尴尬,“云水呢?”
“我从西大营离开后就被暗卫袭击,能袭击我的,除了越家就是你家。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你家还是越家,打的什么主意,结果就这了。”
“只是这迷情香,不知什么时候中的。”
“至于云水,我也不知。”
宋姚青:“……”
这个时候想到了二叔说的话。
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二叔绑的人?
感觉不像。
李尚几乎不管她的事儿,虽然看他很不顺眼,可朝中事情实在繁忙,没空找她麻烦。
除此之外还有谁?
爷爷?
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真的不需要大夫?”
沈鹤眠摇头,劲瘦的手抓住领口,就像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细密的汗冒出来,渐渐沿着锋利的下颌线、喉结滑落在雪白的中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