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满脸的痛苦,即便如此也没有掉一滴眼泪,或许早就流干了。
她恳求道:“父亲,家主,求求您。是儿媳没将她管教好,以后一定严加看管,绝对不会再惹是生非。”
杜静安先是打量干爹干娘的表情,又去看李景。
此人的确可怜,而人很容易对可怜之人心生怜惜。
在她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早知今日为何没有把女儿教好?
李异也爬过去,哭着求饶,“爷爷您就饶了我这一次,我一定一定以后不乱来。”
不管心里怎么认为他们是贱人,都不能在嘴巴上说。下一次,她的行动必须更加周密。
无论是杜静安,还是宋姚青,都必须滚出她家。
这两个贱人没出现之前,爷爷对她即便没有那么亲昵,也不会赶她走。
静娘在这个时候捂着心口,重重的咳嗽几声,瞬间吸引不少人注意。
她靠在勤嬷嬷身上,颤颤巍巍的说:“爷爷,我如何不重要。可是异姐姐千不该万不该那样诋毁侮辱干爹干娘,还有姐姐。他们是我最亲最亲的人。”
或许李景对这个孙女还有感情。
也是,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静娘敛眸,走到前面跪了下来,匍匐磕头,“既如此,就让我走吧。原本、原本还打算和爷爷谈一谈包几个山头的事情。”
李景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她是打错如意算盘了。
世家之所以为世家,就不缺那点东西。
“老二媳妇,你不想和女儿分开?”
女人点头,抱住女儿安慰,“求父亲疼爱些,当年淳儿……”
李景唇线绷直了。
不等他说话,李术上前一步,“父亲放心,我会送她走。”
敢用淳儿的事情要挟父亲,她也是昏了头了。
女人不可置信看向丈夫,几乎声嘶力竭的吼道:“李术!阿异也是你女儿,你怎么就忍心把她送走?”
“既然舍不得,就和她一起走。老二,安排好,明日我不想看见她们。”
女人猛然看向公爹,眼睛通红的厉害,“父亲真要这么做?不怕淳儿泉下有知……”
话音未落,嘴巴被李术猛然捂住。
“她受了刺激,胡言乱语,父亲不要同她计较。”说罢,他喊来人,把母女俩拖出去。
再说下去,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他还不想在父亲心中变的更差。
这倒是让静娘有些好奇这个“淳儿”当年做了什么,居然能用来威胁李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