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木说:“静姑娘让我把这封帖子交给平乡侯府,说是明日会赴约。”
勤嬷嬷若有所思。
“嬷嬷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去了。”
在得到勤嬷嬷允许之后她很快离开。
但是勤嬷嬷却陷入沉思。
如今平乡侯府被丑闻缠身,静姑娘怎么还要和那边有牵扯?
要不和夫人说说?
斟酌许久还是决定提一嘴的好。
这个时候宋夫人在院中绣嫁衣,她满脸都是幸福,比当年给自己绣嫁衣还要认真。
勤嬷嬷将刚才的事情告知宋夫人,宋夫人动作不停,语气温柔,“不用管。静娘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她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你只需要叮嘱几个暗卫,保护好她的安危即可。”
说罢,咬断绣线。
——
翌日,静娘穿戴整齐出门,身边就跟着个软木,暗中倒是有几个暗卫,但静娘不知。
南街的春水河畔有一湖心亭,就是他们相约的地方。
她来得迟,让夏母等了许久。
湖心亭中落纱飘过,再加上今日还升起许多雾气,倒是颇有几分仙境感觉。
夏母见她过来,先是上下打量,继而哼了一声,“不愧是在乡下长大的,实在是没规矩。来见长辈不知道早点?还要长辈等你?”
静娘被软木搀扶着坐下,并未立即回话。
倒是软木这个小姑娘,气得不行。
她算哪门子的长辈?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小小破落户也敢做世家女的长辈,真是活久见。
但她记得勤嬷嬷对她说过,出门在外一定不能给姑娘找麻烦,除非她能做到完全不留把柄、不留痕迹。
做不到的情况下,就乖乖的,老实一点。
“让侯夫人费心了,前日身体受了些伤,养了养,还不利索。”
听到这话的夏母皱了皱眉,她可没让那两个人伤到她,怎么还胡乱栽赃?
果然人不行,儿子不会就是被她这张脸给勾引的吧?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静娘适当的咳嗽两声,软木连忙递上热茶,“姑娘,要不我们早些回去?大夫说了您不能吹风的。”
当然都是胡说,不过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