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裴砚礼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古龙水还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笼罩过来。
“你很爱他?”
舒意紧张不已,根本没听清裴砚礼的声音。
“裴总,你说什么?”
裴砚礼脸色不太好。
舒意有些忐忑不安,总不能是因为药效还没过吧。
这种药,药性最多四个小时,这前前后后,也差不多时间了。
难道……是酒醉还没醒?
想到刚才的那些事,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见她躲开,裴砚礼脸色阴郁。
“过来。”
舒意对上男人的眼眸,见他轻浮的步子,下意识去扶他。
可也不知怎么就成了抱。
西装革履包裹的躯体滚烫如烙铁腰间一紧,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袭来。
打着粉底的脸蹭了一下他黑色的西装,留下淡淡的一道白。
心脏噗噗噗的乱跳,像是从心脏里面要跳出来。
不过很快,他便放开了手。
但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舒意的脸上就红得厉害。
“送我去医院。”
要不是一路上裴砚礼因为不舒服闭着眼,舒意觉得,她肯定会被一眼看出来心虚。
舒意在病房等了十几分钟,等来了裴砚礼的秘书,陈驰。
“舒助,剩下的交给我,你家里还有孩子,你先回去。”
舒意点头,刚准备离开。
“你的血检报告里含有西地那非,通俗点就是伟哥,不过这玩意,没点性刺激,也没什么用,给你下这药的,该不会是不知道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吧,就算有女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绝对……”
脱光了都没兴趣?
那她身上的那些……算什么?
虽说是她主动,但后来,是裴砚礼前前后后压着她做了很多次。
渣男。
“不是……你这脖子上的是什么?……你碰女人了?你不是一直对女人没……”陈驰的话还没说完。
男人薄唇轻启,沙哑的嗓音在病房内回**。
“去查,昨晚在我房间里的女人。”
舒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凳子,手上的包掉落在地。
一瓶叶酸和一本册子从包里掉了出来。
陈驰比她率先一步捡起地上的册子。
男人瞥了一眼那几个字,皱了一下眉头,“舒助最近在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