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两天,你不在,秦大小姐每天都往公司跑,我看八成是好事将近了。”
陈雨看向舒意,没发现她不对劲,依旧絮絮叨叨的说着。
“你说,裴总跟秦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板着脸?真难想象,裴总这样的男人到了**是什么样子?”
舒意纤长的指尖捏着冰凉的杯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身上凝结的水珠。
心头骤然翻涌的、带着涩意的混乱。
陈雨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别看表面上禁欲自持的男人,到了**,也很不要脸。
她端起酒杯,送到唇边,辛辣的**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灼烧感,她才发现,自己喝错了酒。
“舒意?”陈雨拍了拍她的肩膀,“脸这么红,是不是这酒太辣了?”
舒意回过神来,“确实有点辣。”
“那你喝这个,这个好喝,甜甜的。”
陈雨已经喝得半醉,笑嘻嘻地揽着她的肩膀,“小意,你看那个——西装革履的,像不像裴总?”
她下意识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
包厢的房门没关,正巧,那头也是。
裴砚礼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锋利的轮廓上,而秦颂音正俯身替他斟酒。
那画面,格外的和谐。
舒意的指尖突然收紧,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落。
那杯蓝色火焰在她喉间烧出一片苦涩,明明刚才还甜得像果汁。
秦颂音涂着丹蔻的手指正搭在裴砚礼肩头,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跳动在他眉骨上,将他眼底的情绪切割得晦暗不明。
舒意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陈雨醉醺醺地拽她,“你别走啊,……你看怎么裴总也起来了。”
舒意没听到,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热,要清醒一下。
她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这才将全身的热,洗去了半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这个时候,念念很少会打电话过来。
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知道他们在哪。
“阿姨,是不是念念出什么事了?”
大概是母子之间心灵感应,接起来电话的那一瞬间,舒意感觉心口一紧。
“小意,念念她今天吐了,在医院挂点滴,不过你先别急,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刚还在那里跟人闹着玩呢,我学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