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悬空,舒意觉得头重脚轻,“你干什么?”
男人咬着后槽牙,“你再动一下试试!”
“裴砚礼,我难受……”她拽着裴砚礼的衬衫,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秦颂音在包厢里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裴砚礼,误以为,他走了。
可谁知,刚出来,就见着裴砚礼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柔顺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发尾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脸埋在裴砚礼的胸口,看不清楚,但她**在外的皮肤在会所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尤其是,那纤细的腿,白皙的过分。
秦颂音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包带,她想追上去,可是,电梯已经合上了。
所以,今晚,裴砚礼根本不是为了她来的,而是,为了刚才他怀里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
电梯的上升,舒意在裴砚礼的怀里,也依旧不老实。
“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裴砚礼。”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胸膛之间。
裴砚礼别过脸,胸腔涌着一股怒气,他一脚踹开房门,将舒意丢上了床。
“清醒了吗?”
舒意被迫睁眼,但她滴酒不沾,这会儿意识不清,只觉得身体难受。
“裴砚礼,我想喝水……”
“……”
裴砚礼冷笑一声,却还是伸手捞过床头玻璃杯。
冰水递到她唇边时,舒意突然仰头咬住了男人沾湿的指尖。
灯光从她睫毛间隙漏下来,在脸颊投出细密的阴影,眼眶红着,尤其是那张脸,逐渐跟姜知的脸重叠在一起。
裴砚礼猛地抽回手,玻璃杯磕在床头柜上的脆响里,混进他喉间一声压抑的,“……舒意。”
“你凶我。”
她别过头,呢喃了一声。
裴砚礼心绪翻腾得厉害,暴戾与另一种更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根本没听清她这无意识的抱怨。
他几乎是粗暴地掏出手机,屏幕冷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直接拨给了陈驰。
那头的电话几乎是被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