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的。”
“裴总放心,我不会再老爷子面前乱说的。”
裴砚礼冷着脸,“我爷爷他走了?”
“还没。”经理看向裴砚礼,“老爷子在楼下等你。”
“别让人上来。”
“是。”
楼下包厢。
裴砚礼刚推门进去,一个茶壶就从里面丢了出来,砸落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你去哪了?”
苍老却极具威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裴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包厢中央,脸色铁青。
他目光如炬,上下扫视着裴砚礼,最终定格在他微乱的领口和那个暧昧的齿痕上。
裴砚礼面无表情地跨过碎片,声音听不出情绪。
“处理一点私事。”
裴老爷子重重一顿拐杖,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痕迹!这叫私事?”
男人目光如炬,“爷爷不是一直让我向前看?”
裴老爷子逼近一步,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看穿,“你……裴砚礼,我是绝对不允许,三年前的事,再把你毁一遍!你既然睡了秦家那丫头,就该对她负责,而不是在外面继续招惹别的女人!裴家绝对不会允许你做出这种不负责的事。”
裴砚礼下颌线绷紧,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爷爷觉得随便找个女人,我就得娶她?”
他不至于连自己睡没睡秦颂音都不知道。
“你……”
裴老爷子怒极,扬起拐杖就要挥过去。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经理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老爷子,裴总,秦小姐她……她说要见裴总一面,说……说问不到答案,她今晚就不走了。”
裴砚礼眼神一暗,掠过一丝极深的不耐。
裴老爷子压低声音,“有关姜知的事,你难道也不想知道?当初她丢下你,跟一个野男人跑了,你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闻言,男人的目光落在裴老爷子身上,没说话。
“你跟秦家那丫头好好相处,我可以把人交给你处置。”
裴老爷子说完,拄着拐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