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听到姜知。
而是舒意。
不过,应该是幻觉。
毕竟,她连疼的时候,都没有出过声音,裴砚礼不可能会知道是她。
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去确认一下都没有,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似乎因为裴砚礼在身边,她竟然没有做噩梦。
舒意的生物钟,是在凌晨六点。
有了念念之后,她早上要给念念温奶,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可睁开眼,却突然发现,身上的男人温度依旧滚烫,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醒了?”
“…………”
她不知道裴砚礼一晚上怎么能忍住不睡的。
明明……
外面的天,慢慢开始亮了起来。
舒意担心岳秦秦出现,伸手去拽他的手腕。
可男人一把将她用力,往他的怀里扯。
他的吻落下时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她原本还没有好透的嘴唇,再一次被他咬破了,男人一直到尝到她嘴唇上血腥味才松开。
这男人绝对是属狗的。
舒意盯着他的脖颈,突然抬头,也不甘示弱的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一声,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舒意连滚带爬的跑下床。
刚准备跑。
“过来把衣服给我穿好——!”
舒意咬着下唇,嘴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血腥味又漫了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咬的很深。
她看着那**的男人,一副像是被**过的一样,其实也没比她好多少。
也不知道,昨晚上,他们到底是做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