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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是被冻醒的,身边空****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以为他走了。
结果,一走出客厅,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那里站着个黑影,裴砚礼背对着她,指尖夹着烟,烟雾在暖光里飘得很远。
“咳咳咳……你大半夜在这里抽了这么多烟?”
舒意走过去,看着那烟灰缸里,都是没抽完的烟。
烟雾缭绕,她伸手把阳台门拉开条缝,冷风灌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怀疑这么久一直怀不上,就是因为裴砚礼抽烟。
裴砚礼捏着烟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不喜欢我抽?”
“抽烟身上都是烟味,很臭。”舒意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只是皱着眉吐槽。
这话刚说完,裴砚礼忽然转身,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眼神里带着嘲讽。
“你老公身上不臭?”
舒意被问得一噎,抬眸看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又提起那个不存在的人物。
可是,谎言就是这样。
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你跟他比什么。”
阳台的风更冷了,卷着烟味灌进来,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裴砚礼心里的烦躁像被风吹得更旺,他盯着烟灰缸里那支没抽完的烟,又看了看舒意皱着的眉,将整个烟灰缸连带着里面的烟和打火机都拎了起来,直接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行,不抽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咬牙的意味,像是在跟谁赌气,目光扫过垃圾桶里那支价值不菲的打火机时,连眼都没眨一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裴砚礼已经转身走进客厅,径直往卧室走。
“睡觉。”
语气硬邦邦的,听不出情绪。
舒意跟在他身后,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她走进卧室时,裴砚礼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刚躺好,身边的男人忽然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许说梦话。”
她抿了抿唇,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裴砚礼却没满意,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我不喜欢睡觉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