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一道金黄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围着她的脚边不停地打转,还发出欢快的“汪汪”声。
“momo!”舒意惊喜地叫出声,蹲下身,一把抱住那只金毛的脖子,“想不想我?”
momo兴奋地用舌头舔着她的手背,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是想我了对不对?”
舒意轻轻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眼眶微微发热,“乖宝宝。”
她跟momo玩了好一会儿,看着它在客厅里撒欢跑圈,心里的烦躁渐渐消散。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裴砚礼发来了信息,只有简单一句话。
——**在主卧衣帽间左手边第三个抽屉。
舒意深吸一口气,走进主卧衣帽间,按照裴砚礼说的位置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很多条黑色子弹头**,全是她知道的那个奢侈品牌。
她胡乱抓了几条,飞快地塞进行李箱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转身就往外走。
收拾完衣服和常用的物品,她又去厨房给momo倒了满满一碗狗粮,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我要走啦,下次再来看你,要乖乖的哦。”
momo像是听懂了,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不舍的“呜呜”声。
舒意心里泛起一阵柔软,最后又抱了抱它,才拎着行李箱出门。
……
下午,两人一起坐上了裴砚礼的私人飞机。
她径直走到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文件上,连眼角余光都没往裴砚礼那边扫。
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身边的裴砚礼不是与她有过亲密纠缠的人,只是个普通的上司关系,连半分熟稔都没有。
裴砚礼靠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目光却黏在舒意的侧脸上。
她垂着眼睫的模样很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可那刻意拉开的距离,像一层透明的屏障,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冰凉的玻璃触感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沉默了十几分钟,裴砚礼终于忍不住,清咳一声,打破了机舱里的安静。
“坐近点。”
舒意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声音平淡得没一丝波澜。
“裴总,这是在外面,注意影响。”
裴砚礼挑了挑眉,干脆站起身,径直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他手臂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倾斜,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连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