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指尖还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裴砚礼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而唇上的吻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所有想开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男人的舌尖扫过她下唇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过于汹涌的情绪让她心慌,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
舒意的心跳像擂鼓般撞着胸腔,唇上的灼热还未褪去,手腕被裴砚礼攥着的地方又传来一阵收紧的力道。
男人腾出一只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意铺在冰冷的洗手台面上,动作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直接将她一把抱上了洗手台。
瞬间的失重,让舒意险些叫出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目光直直的盯着女人娇倩的模样。
门外,敲门声阵阵。
“舒意,你没事吧!”
裴砚礼眸子一沉,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
“让他滚。”
舒意猛地回神,“你……裴砚礼——!”
“要么现在让他走,要么……”他故意停顿,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再次覆上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就继续被我亲,直到他走为止。”
舒意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急,刚想反驳,门外裴煜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近了些,带着明显的担忧。
“舒意,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我好多了,可能就是刚才吃了凉橘子,有点肠胃不舒服,现在缓过来了。”
她顿了顿,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借口,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裴砚礼。
男人的目光直直的他看着她,显然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舒意咬了咬唇,硬着头皮继续对着门外说,“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回实验室吧。”
门外沉默了几秒,裴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真的不用我留下来陪你吗?……”
“不用不用。”舒意连忙打断他,“我真的没事了,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门外才传来裴煜离开的脚步声。
舒意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轻轻靠在洗手台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现在你满意了?”
男人的唇压着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