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都没到,本来就没变化。”
舒意的身体微微一僵,语气软了些。
她想起怀念念的时候,五个多月才后知后觉发现怀孕,那时候肚子小得几乎看不出来,直到八九个月,才像吹了气的皮球般慢慢鼓起来。
可那时候她太瘦了,又没什么营养,肚子比同孕周的孕妇小一圈,生产时医生还说孩子可能会早产。
裴砚礼的指尖顿了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生念念的时候,你是不是大出血过?”
舒意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抬头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
那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当时她在小医院生产,突然大出血,被紧急推进抢救室,昏迷不醒,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她和念念原本没有机会活下来。
闻言,男人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收回手,撑着沙发坐起身,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
“那次你晕倒,医生给你做过全身检查。”
舒意盯着他的眼睛,她缓缓坐起身,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服,难怪他会知道。
突然提起那段过往,心里酸涩得厉害。
那时候,她其实不想活了。
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她精神时长崩溃,孕晚期的时候,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那时候在手术台上,她想着跟着外婆一起走了算了,反正,她也迟早要走,她真的很想外婆,也很想妈妈。
是在抢救室里,她迷迷糊糊听到医生说。
“你肚子里的孩子她想活下来,你不能放弃。”
念念的人生,她不该强势的去剥夺。
她们,该活着。
外婆,也希望他们能活着。
“是大出血过,差点就没能活下来。”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裴砚礼心上。
“他没陪你。”
那时候的裴煜,在攻读双学位,他查过,那阵子,裴煜一直在学校写期刊文章,发表了不下4篇sci。
舒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