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穿着白马卦的医生走了进来。
舒意的耳朵嗡嗡作响,却清晰的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裴总说了,这个孩子,他不要,尽快做手术吧。”
一瞬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冻得她指尖发麻。
她挣扎着,想从**起来,想去亲口问问他是什么意思,明明,前几天,他还说了尊重她的决定。
可为什么才几天,就变了卦。
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眼皮重得像黏了胶水,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医生拿起闪着冷光的手术器械,金属表面映出她惨白如纸的脸。
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触感落在小腹上,那股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料,钻进皮肤里,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要……
舒意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手术台的白色床单,唇瓣翕动,“不要……求……你……”
念念还等着救命。
没了他,念念该怎么办?
“放松些,几分钟就好。”护士在一旁轻声安抚,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舒意感觉到那个孩子在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走。
快的她根本抓不住。
疼痛感席卷全身,忽然,舒意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而此时门外,裴砚礼重重的倒了下来。
“阿砚!“
陈驰过来的时候,看到裴砚礼倒地的瞬间。
他快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扶住,入手处一片冰凉。
这明显,是病情发作了。
裴砚礼一昏迷就是一整晚。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陈驰坐在床边,脸色凝重,看到他醒来,连忙上前。
“阿砚,你终于醒了。”
裴砚礼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舒意……舒意呢?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