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后悔,今天出现在这里。
为了念念,她什么都可以做。
“你不怕死?”
“怕你们就会放过我?”舒意的目光落在姜大海的脸上,坦然自若,“说实在的,你们给我下了这么重的药,我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更别说是喊了。”
“你这小秘书,这种时候了,还……”姜大海将刀子落在舒意的绳索上,朝着裴砚礼开口,“裴总,那你可就看好了……”
“等等!”
裴砚礼突然出声,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大海的动作顿住,挑眉看他,“怎么,裴总反悔了?”
“我是说,选她……死。”裴砚礼的目光依旧落在舒意身上,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冷漠,“秦颂音是我的未婚妻,能帮我夺回裴氏的一切,我没理由选一个无关紧要的秘书,先把秦颂音放了。”
姜大海眯了眯眼眸,目光与不远处的秦颂音相视一眼,显然对这个反转有些意外。
不过,依照裴砚礼这样的上位者的男人来看,是最能权衡利弊的。
选秦颂音,也是显而易见的。
“听到没有?他对你可没有半分情意呢!你刚才还傻傻等着他救你,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他随时能放弃的棋子罢了!”
吊在绳上的舒意却没有如姜大海预期般崩溃,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姜大海心上。
“你笑什么?”姜大海皱起眉头,语气不悦。
闻言,秦颂音在一旁已经没了耐心。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松开。”
“小秘书,等会我就让你走的痛快点。”姜大海走到一侧去给秦颂音解开绳子。
很快,秦颂音从一侧的台阶上跑了下来,“阿砚……”
裴砚礼捏着秦颂音的手腕,倏然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那是他唯一的机会。
“那既然你选小秘书,那我就……”
话音一落,只见裴砚礼扯过她手上的戒指,手腕用力一甩,戒指精准地砸在姜大海握刀的手上。
“啊!”
姜大海吃痛,手里的美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突然,冲进来了一大帮的人。
姜大海又惊又怒,他急着要逃。
可是,前前后后围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