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裴砚礼的手下快步走了进来。
裴砚礼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秦颂音推了过去,语气冰冷地吩咐,“把她看好,去通知秦老一声,什么时候能把配对成功的骨髓捐献者带过来,什么时候就送秦小姐回去。”
“是!”
手下连忙应下,架着还在咳嗽的秦颂音往外走。
秦颂音一边挣扎,一边嘶吼,那声音里带着慌乱无措。
“裴砚礼!我爷爷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裴砚礼没有回头,声音低沉,“那是他该考虑的事。”
秦颂音听着这话,一口气没上来,咒骂道,“裴砚礼你不得好死。”
可声音戛然终止。
因为秦颂音被一个魁梧的男人,直接拖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裴砚礼靠在床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病房里,哪还有舒意的身影。
又跑了?
刚准备掏出手机给陈驰打电话。
就在这时,陈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阿砚,姜知跑了!”
裴砚礼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怎么回事?”
“今早下午,她说在病房待得闷,想出去透气,结果在医院门诊的洗手间里,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跳窗跑了。”
陈驰递过一份监控截图,“监控显示,她落地后就往巷子里跑了,我们的人追了一路,没追上。”
裴砚礼看着截图里姜知逃跑的背影,眸子微微一沉,淡淡说了句,“随她去。”
陈驰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让她去?你不是还想……”
他的知知,已经回来了。
那个女人,跟他没关系。
“舒意呢?”
陈驰顿了顿,“回去陪孩子了。”
闻言,裴砚礼的眸子暗了暗,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果然,在她心里,念念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那天晕倒后,一直拽着舒助的手,嘴里还不停喊着‘姜知’,估计是把人给气跑了。”
“她就是姜知。”裴砚礼打断他的话。